裴景琛「我可以出门么?」
姜雾「no」
姜雾坐在出租车里收到裴景琛发来的微信,回复好,手机收回包里。
裴景琛人生地不熟,港圈大佬在冰天雪地的气候里,姜雾怕他失温。
“你老公花边新闻那么多,你咋不生个?有孩子才能婚姻稳定。”
坐在她身边的周晴侧过头问。
姜雾语气淡淡的说:“你很稳定?”
周晴不说话了,贫贱夫妻百事哀,
穷人家生两个,日子过得也没有多红火,天天为了钱吵架。
心里不平衡,有个嫁进豪门的女儿,咋就一点光都借不到。
终于把人给盼回来了,姜雾眼里只有她外婆,还说要给外婆买房子。
如果没她十月怀胎把姜雾生下来,她去哪儿嫁入豪门。
白眼狼,不知道感恩。
到了土南小区,还是老样子,跟姜雾离开前没什么变化。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她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身子僵僵的站在雪地里,强迫自已把那段梦魇般的回忆忘掉。
“老邻居差不多都搬走了,你舅舅家也想搬,可屋头死过人,房子也卖不上价,一家人也只能住这里。”
周晴没眼力见的非要往姜雾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姜雾睁开眼,淡色的眸子阴阴沉沉,里面有散不开的黑雾。
这几年她没少做噩梦,梦里就是周至被砍的皮肉外翻,死时都没闭眼的样子。
她们都质问她,为什么那么狠,对自已的表哥下狠手,不就是脱个裤子的事,死不了人。
因为这事弄出一条人命,还伤了一个。
现在反应那么激动,长大以后不还是被其他男人弄,女人的贞操算个啥,大不了以后去医院把膜修了,在外面说是黄花大闺女,也有人相信。
他们让她偿命,又让她伺候只挨了一刀的二表哥,在她身边当牛做马,伺候一辈子。
看着不远处的铁板房,姜雾步伐很重的走过去,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呲痛了眼睛。
推开门,姜雾看到穿着耦合色棉衣戴着粉色毛线帽的姥姥佝偻着腰,正往炉子里添柴火。
衣服还是几年前她穿的那件,粉色的毛线帽,已经脱线,松松垮垮的戴在头顶。
几年不见,姥姥已经老的不成样子,拿着柴火的手一直在发抖。
听到声音,李秀华回头。
她看到姜雾,浑浊的眸子里带着不确定,一时间也不敢认。
眼前的女孩,长发披肩,个子高挑,眉眼浓艳,五官精致又大气,哪里还能找到以前的影子。
姜雾走的时候还是一头短发,身板单薄,瘦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祖孙俩对望,眼眶都红了。
“姥……”姜雾哽咽的开口,“我回来了。”
“小雾啊,你还还回来干嘛?家都散了。”
李秀华放下柴火,用围裙蹭了蹭手上的灰,蹒跚的走到姜雾面前。
姜雾咬唇,泪水从眼角滑落,“我回来看您,这些年您一直也不接我电话,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真的很想你。”
姜雾想要抱住姥姥,又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