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
姜雾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把红豆面包吃光。
裴景琛笑着看她,温声问,“吃饱了吗?”
姜雾点头,“恩。”
余光看到裴景琛当着她的面,手机关机。
姜雾嘴角扯出抹轻嘲,没戳穿裴景琛的举动,他不想昨晚的事情再发生。
昨晚他接电话的时候。
如果她突然“哎呦”一声,被远在港城的滕盈洁听到,回去不好交差。
裴景琛递给她一根烟,姜雾掀掀眼皮,她烟瘾没那么大。
“我昨晚说了,已经戒了。”
裴景琛,“别装。”
姜雾红唇轻启,咬了一根点燃。
随着烟雾散开,姜雾说:”想跟我聊孩子的事吗?”
裴景琛慢条斯理的拉过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当年你把孩子生下来了,是么?”
姜雾倏地一笑,“没生,柚柚是我跟现任老公生的孩子,你看他长得多喜庆,圆圆滚滚的,哪里像你。”
“姜雾。”
裴景琛下颚绷紧,很严肃的叫着她的名字。
姜雾坚持不到三秒,泄气。
“行吧,我知道你能求着来找我,肯定是找关系查到我没有结婚。”
裴景琛做事谨密,他不会随随便便的去相信她的话。
找人查她符合他的性子。
姜雾还在后悔,今天不应该让柚柚去商场玩,点子就这么寸,撞到亲爹大腿上了。
“姜雾,我再问你一遍,小朋友是不是我跟你的孩子。”
裴景琛语气不重,但是落在姜雾耳朵里有种致命的压迫感。
“柚柚是你儿子。”
姜雾指间燃着的烟头捻灭,“不过跟你无关,你也别打我儿子的主意,他呆呆笨笨的,不太适合做豪门的私生子,如果长大了以后争家产,他还要帮你女儿数钱。”
姜雾每次提到裴景琛有个女儿,心里就泛着酸味,控制不住的醋意。
忽略了,裴景琛也会对他的老婆好,不光是对女儿。
是她神经病,喜欢苟延残喘的吃飞醋,又恨又爱的撕扯。
裴景琛薄唇挑动,神色晦暗,“为什么不告诉我?”
姜雾笑容颇有深意,“你在乎吗?”
她心里挺清楚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只是她心里有癔症放不下罢了。
人有两大忌讳,跟穷人借钱,和有钱人去谈感情。
他们都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万事都要权衡利弊下才能做出决定。
她如果当年跟裴景琛回去,结局也不会太好。
运气不好被滕盈洁知道,强行让她做掉孩子,或者使手段让孩子胎死腹中。
运气好了被裴景琛养在豪宅里,心情好了来看看她,心情不好冷落一边。
气氛凝重。
姜雾发现裴景琛摸烟盒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当年接到电话,说你已经放弃孩子了,在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姜雾细眉拧紧,“还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