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想把姜雾,一起带走。
姜雾没有一个拒绝的理由,也确实该让柚柚知道还有个爸爸。
姜雾没想好,“我妈在家,你跟我回来,还要住下来,我怎么介绍。”
裴景琛长臂一伸,搂着她的肩膀上楼,“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去说太多,她能明白。”
姜雾默认,今晚带裴景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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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包厢门口,裴景琛手才从姜雾的肩膀上落下。
姜雾领来的男人,除了程浩然以外,包厢里所有人都震惊的往门口看。
姜雾进来硬着头皮介绍,裴景琛是她的小叔,过来兴城出差。
纪阳嘴巴张得老大,这个男人她绝对见过。
看着男人冷峻威严,棱角分明的脸,瞬间想到了前些日子刷短视频里排场很大,寺院里上香的那位。
好像是港城四大家族什么,她后来发现揭秘视频很快被下架了。
纪阳震惊,姜雾竟然有个这么有钱的叔叔。
苏广亚看情况不对,挤眉弄眼得让程浩然跟他出来。
“什么情况?怎么姜雾的叔叔还来了,她叔叔看着年龄也不大吗,这药怎么使劲。”
“下个屁。”程浩然一股火,“东西都扔了,人在旁边坐着怎么不下。”
苏广亚把药揣进口袋,“放心吧,我找机会。”
程浩然悻悻得回到包厢,发现这些女人眼睛都在往裴景琛身上看,其中包括他妈。
吃饭的时候,裴景琛好像自动形成一道气场。
他跟这些人格格不入,别人问什么,他就回答两句。
程浩然跟眼睛长刺一样,死死盯在裴景琛身上,姜雾时不时得在给他的碟子里夹菜,生怕他少吃一口。
姜雾从没有给他夹过菜,一次都没有。
吃饭吃到一半,程母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金镯子来送给姜雾。
姜雾恍惚得看着镯子,在她眼里变成金灿灿的手铐,下意识的缩手。
“这是阿姨送给你得生日礼物,闺女等你嫁进来,阿姨每年都给你买镯子戴。”
后退的手腕被程母握住,镯子硬套在她的手腕上。
姜雾起身要摘,程浩然手抵着她得手腕说,“这是我妈的心意,你收下。”
姜雾手腕好像沾了烙铁似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镯子的克数姜雾估摸着怎么也要接近七八万块钱了。
平常程母省吃俭用,连出租车都舍不得坐,买这样的镯子,下血本了。
裴景琛讳莫如深得黑眸定在姜雾戴着金镯的手腕上。
“姜雾你收下啊,这么好的婆婆去哪里找。”
有人在旁边讲了一句。
程浩然炽热的眼神看她,“我妈是真心喜欢你,我们全家都盼着你嫁给我。”
程母笑她的傻儿子终于开窍了
“来年你跟浩然生个儿子,到时我买得金镯子更大。”
程母怕姜雾误会,她又赶紧弥补了句,“生儿生女一样的。”
“我有话跟你讲。”姜雾握住程浩然的胳膊,把人带到一边。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你妈送镯子的事,你肯定早就知道,你为什么不跟她说我们分开了。”
程浩然解释,“你忍心亲口跟她说吗,老人家会失望。”
“她是你妈,不是我妈,提供情绪价值安抚是你的事情,你去想办法,让她把镯子拿走。”
程浩然生怕让他妈妈听到,抬手让姜雾压低声音,“你不能糟蹋我的真心”
姜雾气得脸色涨红,后脊骨感觉到冷嗖嗖得寒意。
姜雾惊觉裴景琛也在,下意识得目光转向他。
裴景琛背靠椅背,讳莫如深黑眸定在她的脸上。
他一句话也没说,安安静静,修长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每点一下,都像点在姜雾心口上,心跳如雷,如同接受一场窒息的审判。
程母还沉浸在好婆婆的夸奖声,舍不得镯子套不到儿媳,姜雾收了就要嫁进来。
她伸着脖子问,“姜雾得叔叔?你要在兴城待多久,有空的话留下来参加他们婚礼。
裴景琛没应声,泛白得指节收紧,杯沿磕在桌面,闷声碎裂。
抬眸看她,“姜雾,我有没有跟你讲过,穷人的东西不能要,镯子摘下来……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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