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说,“阿琛找我去大屿山看地,他说那里的海景很好看,晚上就能回来,再躺着腰很痛。”
裴夫人一听大屿山,表情微变,“他在大屿山也买了地?那边只能建两层,不允许高层,高密度,是在大屿山南部?”
“恩,南部。”姜雾说,“阿琛说想做顶奢的项目,顶级海景房。”
裴夫人揉揉眉心,钟嘉颖的名字她还记得,老爷子当年把人扔到大屿山,也和她讲过。
老爷子因为钟嘉颖的事情大动干戈。
裴夫人担心,不要去了那边,听到钟嘉颖的事。
转念一想,不过听了也无所谓,影响不到阿琛。
裴夫人嘱咐姜雾,“不要去那边的小渔村,听了有些不该听的,影响心情。”
姜雾听懂了裴夫人什么意思,钟嘉颖的事情,原来裴夫人也知道。
哪会那么巧啊,到了大屿山就有人说这种事。
姜雾没戳破,怎么说这段往事也是该被淹没的,裴老太爷太狠了。
钟嘉颖没做错什么,害了人家一辈子。
唯独她想不通,已经那么惨了,为什么钟嘉颖到最后,都没有收裴景琛的钱,她还有女儿要养。
你高风亮节的,人家也不会念你得好。
姜雾觉得脸疼,大哥不说二哥,她当时把裴景琛送的钱都还给他,也是拎不清。
女人啊,都太感情用事,认死理。
姜雾出门前,裴夫人把身上的披肩脱下来,披在姜雾的身上,“大屿山风大,特殊时期照顾好自已,男人不知冷不知热的,你看阿琛,他脑子发傻,常年穿那么单薄,一件衬衫都能过冬,受风寒了自已在那里吃药。”
小羊绒披肩压在身上,姜雾心里被暖到,“谢谢伯母,阿琛可能火力旺,男人都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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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这次到公司,全程畅通,门禁刷脸就开。
搭总裁电梯也没有人拦着,她发现好像有员工,在偷偷拿着手机对她拍照。
昨天她霸占港媒头条,因为出现在裴家的祭祖仪式上,甚至媒体大肆报道,疑为好事将近。
姜雾到了顶层,穿过长廊,路过秘书台,抬眼扫了一圈新晋的女秘书。
又多了几个生面孔,其中一个长得跟混血一样,很漂亮。
在办公室门口,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裴景琛不在办公室。
她走过去拿起裴景琛办公桌上突兀出现的一瓶橙汁。
姜雾拿到手里,坐到了裴景琛的办公椅上。
不舒服,椅子很硬。
听到有敲门声,姜雾说了声,“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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