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一杯一杯的喝,姜雾给他碟子里夹菜,难得一次主动为他夹菜。
“宝宝,你不爱我了吗?”裴景琛借着刚起来的酒意,犹犹豫豫的开口,这是他第二次问,“我想要一个明确的回答,再谈以后的事。”
他觉得一把年纪说这种很可笑,这些都是年轻人的事情。
“爱啊,我好爱kevin,可是我对阿琛的爱,还不足够面对你随时会翻脸的风险,我没有那么无所畏惧了,我这个人很脆弱的。”
姜雾夹了一个虾放到裴景琛的碟子里,裴景琛用毛巾擦手,帮她剥虾。
裴景琛将剥好的虾肉放到她碗里,“我也很脆弱。”
姜雾的回答,裴景琛听了好像没回答一样。
姜雾温软含笑,“阿琛是男子汉,男子汉顶天立地,怎么会脆弱呢,我们阿琛最棒了。”
裴景琛唇角漫扬,“跟你求婚,老公做不成,变成儿子了。”
姜雾和裴景琛对视一眼,大家都没明说。
好像都心里明白了什么,他们还有个儿子呢,早上头上还贴着退热贴。
爹地妈咪在这里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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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收了戒指,裴景琛嘱咐过她,要放好,这不算求婚戒指,下次再准备。
姜雾回去的路上,偷偷查了下红色钻石,她又一次感慨,这老小子是真有钱。
这种克数的红钻,已经是最顶级了,还要从拍卖行拍来,接近两个亿。
她要明天联系银行保存,这次就不还回去了,你高风亮节的,人家也不会感动,还会觉得你有钱不拿,蠢女人。
钟嘉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坚持她所谓的执念,明明可以暴富,还是选择过苦日子,陷入过去,以为能换来男人的愧疚和怜悯。
最后得到了什么,让她清醒,女人永远不要试图祈求男人怜悯,去用感动换真心。
他只会觉得你更廉价。
到最后,感动的只有你自已。
她也蠢过,把裴景琛给的都还给他了,现在再开口,也不是那个意思了。
“那信托,我后悔还给你了。”姜雾委屈的遗憾,“我离暴富一步之遥。”
裴景琛眉眼倏然一滞,“宝宝还想要?不过这次需要时间,集团账面现金流承压着,短期资金周转缺口大,你给我一段时间。”
姜雾低眉软笑,“我开玩笑的,阿琛别那么脆弱,我爱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钱。”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得头皮发麻,姜小姐太嗲了,“爱上你的人,不是你的钱。”
裴景琛控制不住的吻她饱满剔透的耳垂。
在她耳边呼吸温热的低语,“真的吗?我如果没钱了,宝宝也爱我吗?”
裴景琛长得很好,个子超级高,但是脾气一般,不会说话,喜欢冷着脸。
如果快到四十岁,身无分文,又离过婚,住在出租屋里的老光棍。
姜雾一个标签一个标签的往裴景琛身上贴。
她最后还是吻上他的唇,“爱呀,这世上只有阿琛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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