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送水的。”男人讪然:“我可不敢给老夫人下毒。”
沈酒眯起眼睛:“就是让你试试,你没做怕什么。”
此时,小白已经开始吐着信子,金黄色的瞳孔变成了一到细线,犹如利刃一般,阴鸷冰冷。
男人紧张的结巴:“我没有怕,问题是真的不是我。”
沈酒看向池烈。
池烈走过去,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笑容一沉:“怕什么,不是你你就证明给大家看!”
说着,他就把男人的手送进了蛇的嘴里。
小白张开嘴,露出尖尖的细牙,细牙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光芒。
“啊啊啊!”男人吓得缩回手,转身就跑。
霍时君漆黑如墨的眸子一沉。
两个保镖就把他拦住了,然后把他架着又抬回来。
哐当!
男人吓得脸色苍白:“霍总,真的跟我毫无关系!”
霍时君漠然。
“呵呵。”沈酒冷笑:“跟你毫无关系?我说你小子是个赌鬼吧?”
男人一愣。
“你眼珠混浊说明你常年熬夜肾脏不好,左手指尖发黄,你有抽烟的习惯。”沈酒抓住他的右手,冷笑:“你右手大拇指的指纹模糊,这是因为你场面用这只是去搓牌,对吗?”
男人震惊:“你怎么知道?就算我是赌鬼,可是也不能证明我给霍老夫人下毒吧?”
“你看看你自己的右手!”沈酒举着他的右手给他自己看:“你给奶奶下的毒,和小白分泌的唾液正好有反应,你的手指碰过药粉,所以你的手指现在是蓝色的。”
男人看着自己的手指,果然!
“我告诉你,一个小时内,如果这些蓝色化合物不清理,你这只手就别要了,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种灼烧的感觉?”沈酒冷冷的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