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姜琦,我听说你和九天楼挺熟悉的,给我们明晚定个包间如何?”
姜琦吃着饭,看到手机响了,便直接拿起来。
电话内的声音他很熟悉,熟悉到无比痛恨。
“周栋,你还好意思打电话给我?”
“姜琦你这是什么话,咱们可是同学,当初我帮你的时候,你可是怎么求我的,你忘记了?”
周栋得意洋洋,丝毫没有悔过的心。
姜琦听到这话,表情也愣了下去。
他留着周栋的号码,全是因为这货欠自己和大哥两人差不多十万块的工资没给。
两兄弟在父母死后,就四处找地方干活,靠着踏踏实实卖苦力,也风评不错。但就是从周栋开始,两人风评就变了。
姜琦和自己大哥给周栋家的雨花石厂包活,当初谈好的是一百公斤雨花石,给两人三十块。
两兄弟以为自己发财机会来了,每日每夜的干活。
等到年底结算,两人才傻眼,所谓的一百公斤三十块,被周栋以各种理由,压榨到三块一公斤。
三块一公斤,而要挑选、抛光、打磨再到清洗,以及二次甚至三次重复,这个过程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人力。
姜琦也想过周栋会黑,但他看来至少两人能拿到个五六万,那样也能给家里减少负担。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终忙了一年,到头来两兄弟加在一起的工钱才九千块。
十四万的工钱,变成了九千,也导致后续两人不得不去田百万的药厂采药,再到后面的出事。
要说罪魁祸首,这一切的缘由,可都是周栋引起的。
姜琦冷笑了一声。
“我求你?”
“我是求你,我大哥刚死,我求着你给我们一点钱,可惜你却让我滚,你当初的话,我还记得。”
“你可是我们班的大富翁,我这种穷鬼,怎么能和你当同学?”
面对他的冷嘲热讽,正常人肯定受不了,最起码有点廉耻的,都会挂断电话。
可周栋却没有。
“姜琦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和九天楼的经理认识,就开始耀武扬威。”
“你知不知道,这次咱们班聚会,都是谁?”
“我可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帮我订好房间,我就给你五百块辛苦费。”
姜琦可不傻,如今周栋早就搬去了县城,一家人小有资产。
但九天楼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星级饭店,一顿饭的消费,轻则上万,重则几十万都可能。
就今天白天他吃的那顿,后来他打听了下,按照正常的会员价格,至少得百万起步。
在感慨九天楼暴利的同时,姜琦也在念叨,有钱人的生活,果然不是他能够想象的。
一顿饭,他最多三十块,弄两个肉菜,再来两斤白米饭,吃的不仅舒服,还能吃饱。
相反那几十万的菜,一口就没,看似豪华,实则就是个样子货。
不过他倒是不着急回绝,而是打算戏耍下周栋。
“我管你是谁,你要让我帮你定也行,九天楼的标间价格是六万六,你先把这笔钱转过来。”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周栋诧异的声音。
虽然是泗水县的人,但周栋对九天楼的物价,可不是那么清楚。
光包间费用就上万,他很怀疑姜琦是故意骗他。
“姜瘸子,我给你面子,你可不要不知道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