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汀雨的。
裴昱宁继续在宋汀雨身上点火,却被她给推开。
宋汀雨看到,是裴淮初的第100个视频电话。
“等我一下。”
当宋汀雨正拿起手机之际,却被一只大手敏捷地夺过,先她一步接了视频电话。
只是,裴昱宁迅速将手机屏幕摁在了床单上。
几秒钟之后。
裴淮初愠怒的声音响起:“宋汀雨!我怎么看不到你人呢!”
裴昱宁恶劣地笑着,望着身、下小小的人儿。
他的愈发得寸进尺,使得宋汀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呼。
“宋汀雨!你说话啊!你到底在哪!和谁在一起?!”
对面变成了咆哮。
“她和我……”
裴昱宁故意说出这三个字,手机再次被宋汀雨给一把夺回。
她用哀求般的眼神望着裴昱宁。
那一双水波潋滟的眸子漫上几分宛如雨后一般的湿润,令裴昱宁顿时心软。
他没再出声,而是欺身而上,唇瓣从她的脖颈开始落下。
宋汀雨强忍着那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爽,颤着音色开口:“淮初,我在。”
电话里裴淮初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小雨,今晚我回了家,你不在。”
“……跑急诊呢。”宋汀雨撒了个谎。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愈发放肆,使得她情不自禁嘤咛出声。
“小雨,你怎么了?”
“我……可能是……不舒服吧。”
“我知道了,是我误会了。”
裴淮初顿了顿又道:“那刚才接电话的,是你同事?”
彼时的宋汀雨正被裴昱宁吻得找不着北。
她敷衍地应了一声“嗯”,便挂了电话。
下一秒。
她被裴昱宁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水声响在耳畔。
水汽氤氲,宋汀雨依旧不敢睁眼。
男人附身低头,咬着她的耳垂说:“跟我视频聊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嘛?怎么一见面就这么放不开呢?”
宋汀雨没回他。而是笨拙地回应着他放肆的举动。
任由他主导。
就在他即将彻底拥有她的时候,被她制止。
他看她,眼神里掠过一抹心疼。
“裴总。”
她努力定了定神,开口:“关于裴氏集团,我有足够的理由,希望你能撤资。”
“哦?”
裴昱宁低头俯身,又吻了吻她,然后替她擦干,抱着她回到了绵软的大床上。
宋汀雨拢紧了身上的浴袍,动作倒也干净利落,拿起手机发了几个ppt给他。
裴昱宁一接收,她粉润的唇瓣微启。
“去年十一月十七日,裴淮初因而无信,股东撤资造成他资金链断裂,他编造谎,骗取投资,拆东墙补西墙,引发股东众怒,这是来自会议室的相关证据。”
“十二月十日,裴氏集团刚刚挺过难关。裴淮初借口出差谈生意,实则拿着公款带着小女友飞国外度假,这是行程记录和账单。”
“一月十六号,裴淮初决策失误,大批资方撤资,造成御景华府项目成为烂尾工程,至今拖欠合作方工程款未结,有合作方的律师函以及相关证人。”
宋汀雨看着裴昱宁。
这一刻,比刚刚见面那会儿还要紧张。就连呼吸节奏都乱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一页页的ppt上翻动,脸上丝毫不带任何情绪。
放下手机后,他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里依然含着笑,目光却犀利地打在宋汀雨的脸上。
“宋医生,商人只看重眼前的即得利益。我所投资裴氏的那几个项目,能给我带来不少利润分红。我并不会因为你给我的这些东西,而撤资裴氏。”
他一把捏住了宋汀雨的下颌,令她吃痛。
“宋医生,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蠢?”
“裴总。”她笑了。
那副笑容冷漠得,令裴昱宁惊诧了半瞬。
“那没关系。我不指望你这个人能够知恩图报,所以呢,我也留了后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