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宁眼底蓄满了心疼,开始一点一点的去亲宋汀雨的眼泪。
宋汀雨不知道这个关心到底是真还是假,但他总能带给她一缕感动。
“为什么要这么做?”
亲着亲着,他停下来,蹙着精致冷冽的眉质问她。
眼泪还在不断地从她眼眶当中滑落,她荒凉地一笑,说:“报复他,行吗?”
“报复他,犯的着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上?”
他表情骤然变成了一种渗人的冷漠。
“不,我没有,我打算离开房间的……”
“还好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不然,你要我怎么办?”
男人的声音越发冷厉。
“我……”
他动作凶狠了几分,将她所有的衣衫尽数扔在地上。
她坦诚地出现在他眼前。
一抹邪佞的笑容开始在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浮出。
“乖,打开。”
“让我好好看看你。”
羞耻感让宋汀雨闭上了眼。
她并不知道,她的美已经让裴昱宁自觉自己仿佛一下子被她勾走了魂。哪怕坠入深渊他也心甘情愿。
然后,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吻。
她和他很默契很默契。
渐渐地,又变成了她主导。
她对他盛放,再盛放。
他情难抑。
可是他清醒地意识到,她还没有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他要是她的臣服,她的深情,她的沦陷……
依然没有更进一层的关系。
可他们彼此间还是体会到了毁灭般地快意。
她的主动与极致的放浪,灼得他眼神失焦,不住呢喃她的名字。
“宋汀雨……”
“宋汀雨……”
结束后,他们紧紧地相拥而眠,谁也不肯松手。仿佛下一秒,他或者是她,就会消失一般。
……
宋汀雨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她难得睡得这么香。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依稀亮着,眼前的场景,令她一瞬间羞得无地自容!
她偎依在他怀,他的手还在揽着她的细腰。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
她意识到,他并没有真正要了她。
这个时候,她看到男人睁开眼睛在看她。
他又将她往怀中扯。
“最近别让他碰你。”他用命令式的口吻说。
她噗嗤一乐,“这是吃醋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伴随着叶素芬的声音:
“宋汀雨!你在里面吗??”
裴昱宁看着宋汀雨,唇角衔着个恶劣的笑容。
当他松开她欲起身去开门,却被宋汀雨甩了一记白眼。
裴昱宁这才笑着进了卫浴间。
宋汀雨迅速穿好衣服,随便理了理头发,这才蹑手蹑脚去开门。
叶素芬往房内迈了一步,见没看到什么异样,这才走到门外去对宋汀雨说:“昨天你是怎么发现阿淮房间着火的?”
“我……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宋汀雨尽量保持着镇定。
“你小叔是不是来过这儿?”叶素芬又问。
宋汀雨点了点头,顺带将房门给带上,“是小叔来帮着一起灭火的。”
随后,叶素芬又跟管家询问了这件事。
管家当然不知道是宋汀雨故意纵火,只是说房间内莫名着了火。裴昱宁为了灭火还烧坏了自己的一件西装外套。
叶素芬还想说点什么,裴淮初就回来了。
管家已经在电话里跟他简单地讲了一下这个事。
得知有惊无险地灭掉了火,并未给房间内的东西造成什么损失,裴淮初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叶素芬看了看宋汀雨,走到了裴淮初的面前说:“阿淮,你不觉得这场火有点蹊跷吗,为什么偏偏是在你的房间里?我记得你经常在你房间里办公,那里是不是有很多重要资料……”
“妈,你怎么总是疑神疑鬼的!”裴淮初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你说会不会是裴昱宁做的?”叶素芬又道。
“我感觉小叔还没那么无聊。他想要对付我的话就直接出手了。”
裴淮初这么一说,叶素芬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不一会儿,搬家公司来人了。又给裴淮初重新换到了另一间房。
那间房还是从前宋汀雨梦寐以求的。在三楼,带了个巨大的阳台,阳台上长满了她最喜欢的月季。
没能烧掉裴淮初珍视的东西,宋汀雨显得有些懊恼。
但为了做面子给叶素芬看,她没闲着,就跟着搬家公司的人一起收拾东西,宛如贴心的妻子一般,帮着裴淮初打包他那些重要的文件资料。
裴淮初发现她最近变得冷淡了。都没主动与他说话,倒是他问一句她答一句。
裴淮初打算找个机会多陪陪她,弥补一下对她的亏欠。
待到一切都收拾完毕,宋汀雨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门给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