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初降下车窗,就听见裴昱宁冷着声音如此发问。
宋汀雨没去看裴昱宁此刻的表情。
她受了伤,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没有他的关心,没有他的在意。
他还嫌她闹腾。
她清醒地意识到,或许这场暧昧游戏真的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
裴淮初见裴昱宁这么拦着,心中也有些烦躁起来。
“小叔,我俩出去玩,你也要管这个吗?”
裴昱宁凝着宋汀雨的小脸,对她说:“下车。”
宋汀雨嗤笑一声,“有什么事不能再这里说吗,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下车呢?”
她不愿去看男人的表情。
只听见他冷冷地道一声,“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宋汀雨用眼神示意裴淮初开车。
“对不起啊小叔,我们现在就要出发喽。”
裴淮初说完这句,便一脚踩下了油门。
宋汀雨靠在车后座上闭着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裴淮初和她说了什么,她就是敷衍地应着。
她手机震动音响起。
本不想理会,可是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又驱使着她拿出了手机一看。
是裴昱宁发来的一条消息:
你怎么了?
宋汀雨犹豫了半分,还是将手机收回。
……
裴淮初带着宋汀雨去逛了几家京澳小有名气的设计师店。
她漫不经心地试穿了两条长裙,一件法式上衣,一条牛仔裤和两双单鞋。
她没觉得多好看,但裴淮初和店员都觉得好看。
裴淮初就毫不犹豫全都给她买单了,还吩咐店员亲自送到裴家老宅。
宋汀雨连“谢谢”两个字都说得极其敷衍。
随后,宋汀雨又和裴淮初去逛了几个地方。
她相中了一个包。
这个包的品牌她认识,是最近两年在国内外火起来的新锐设计师牌。
包的颜色很独特,是那种不多见的牛油果绿色,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好好。
设计上并不繁复,但这种剪裁和缝合的工艺在众多的大牌包里也确实不多见。
宋汀雨出身很好,从小就被富养,但她历来在物欲上没什么追求。所以她极少买奢侈品大牌那些。
她的衣柜里的许多定制成衣,包括日常的通勤装,基本上都是当初裴淮初送给她的,如果不是同事们艳羡的给她“科普”,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原来穿的一身是多么地昂贵。
裴淮初亦是第一次见到她在喜欢的东西面前迈不开步子,于是就很爽快地为她买下了这个包。
宋汀雨立马换上了这个包背着。
她原先的那个包不记得是何时买的,已经很旧了,有的地方开始掉皮不说,就连五金拉链那里都有点损坏,都快拉不上了。
裴淮初还带着她一起去了京澳的地标建筑上散心。
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宋汀雨觉得自己的心中的阴霾似乎散了不少。
不知在外面逛了多久,就连裴淮初提出去酒店开房的时候,她的沉默,让裴淮初觉得她就是默认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