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字面意思而已。”
“字面意思?解释清楚!”
他暴力又粗鲁的拽住手腕,“你当着我的面向着一个外人说话?”
温枕萤干脆的甩掉桎梏,然后傲娇的甩甩头发,语气里面透着几分诚恳的敷衍。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想解释!”
裴时礼青筋暴起,气不打一出来。
可看着她漂亮无辜的样子,真生气了,却着实下不去狠手。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名字!”裴时礼语气很冲。
哦?
裴时礼对裴二弟这个男人都这么争风吃醋,也还挺有意思。
似是想到什么,温枕萤嘴角一扯,戏谑般的故意凑近了几步。
“裴总,有火气别冲我发,惹你的是裴二弟,可不是我啊。这么多人看着呢,要不,你先忍一忍?”
“你……”
灵堂内时不时有眼神往外面两人身上扫。
裴放臣看着两人单独在外面,有说有笑的站了好一会了。
这会儿,又见温枕萤主动的上前一步,男人脸一沉。
长长的睫羽盖住了黑瞳中的冷漠情绪。
眼神这一秒就彻底冷了下来!连同刚才进门的好情绪都石沉大海。
裴时礼气的咬咬牙,蒋蓝丞在两人后面讪讪开口,是想拉架。
“是啊是啊!裴总,两口子好好说,别因为外人伤了和气……”
是个屁!
“你站在干什么?”
“滚!”
裴时礼眼神唰的一下就如快刀般斩在他身上,“有你插嘴的份儿?”
蒋蓝丞哆嗦了一下,“我这就走,不,这就滚。”
转身,拔腿就跑,比兔子还快。
温枕萤倒是有眼力劲,气解完了,欲掉头就走。
一雪前耻!
刚才裴时礼用那块尖锐的石头将她脚踝撞出一大片淤青,可能还破皮了。
她这会只是觉得隐隐做疼,但也没当回事,估计,过一会儿很快就能痊愈好。
结果步子刚抬起来,一道大力将她往回一拽――
“咚!”
――动静太大,所有人都好奇的转过脸来,探究的眼神纷纷看了出去。
只有裴放臣。
这一刻,冷酷的脸黑的像是锅底的灰,俊美的五官浸染了寒漠。
看到眼前一幕,裴奶奶这才想起来,哦,外面还有个长孙裴时礼呢。
于是声音一提,十分不满的叫了一声,“时礼!”
“奶奶。”
头冒金星中,裴时礼含糊应了声。
刚才温枕萤手劲可大,将他整个人都撞到后墙了,这会后脑勺麻麻木木的,眼前一片黑。
他胡乱摸了摸,倒下的时候眼镜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裴时礼想叫蒋蓝丞帮忙,突然又想到刚才自己叫他滚了。
温枕萤也赶紧要从裴时礼身上爬起来。
刚才裴时礼大力扯她估计是被自己惹毛了想要对她动手。
好女不跟男斗,要是斗,她也会点拳脚猫的功夫!
于是刚才脑袋灵光,趁势就将裴时礼往后狠狠一撞――
结果万万没想到,她忘记穿裙子施展不开,就一同狼狈的倒下。
这会儿,她一条腿刚站直,还没完全起来,蓦地,整个人被寒气笼罩!
裴放臣大步流星,带着冷风过来。
二话没说,单手一把将她从裴时礼身上揪起来!
“哎呦痛痛痛!”
温枕萤呲牙咧嘴的哼哼了出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