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人掣肘,温枕萤突然身体一仰,倒地昏迷。
巴掌大的小脸苍白一片,她紧抿着唇,整个人忽然就安静如鸡。
“温律!”
“小萤!”
两道声音在混乱中一前一后的响起,惊的裴奶奶眼皮也不由的一颤。
再抬眼,裴放臣已经双手公主抱起温枕萤,不管不顾的夺门而去。
裴时礼总是慢一拍,人都消失在门口了,这才提腿,赶紧往前追去。
可裴放臣人高马大,提着大步,大步流星一口气到了门口停靠的黑色豪车内。
“快开车!去医院!”
“是!裴少!”
司机狐疑的看了一眼裴少怀里的女人,一脚踩下了油门。
等到裴时礼慌张的追出来的时候,黑色的迷雾里,就剩下了一个移动的光点。
“靠!”
裴时礼气的不打一出来,挥起来一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墙面上。
刚才温枕萤倒下的时候,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惊愕之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仅仅几秒,裴放臣就得了先机。
趁其不备公主抱起来就走,丝毫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
他最厌恶裴家所有人的这一点――
三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宋欣儿更是着急了。
跺跺脚,追着裴放臣就跑,结果跑出来时,别说车了,车影都没了!
“他们去哪里了?”
看着门口站着人影,愣是没认出是裴时礼来,宋欣儿一着急就冲着他大声嚷嚷,“喂,那个看门的,跟你说话呢!”
“我上哪里知道?”男人语气十足的气急败坏。
真是个笑话!
他这个名正顺的老公,这会竟然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而且,遗嘱下的大笔财富也像是到嘴的鸭子飞了!
裴时礼这会胸口憋着一口恶气,又是重重的挥起来一拳头,砸的墙面咚咚直响!
宋欣儿以为冲着他来的,脸色一变,转而嘲讽,
“哎呦,发什么疯。自己媳妇都不知道去哪了,以后就不怕结婚了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不少人也呼呼啦啦跟着出来看热闹。
裴时礼的怒气一下被挑起来了。
他这么要面子的人,这话无异于给他心脏插一刀子。
“一个杀人犯,早晚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啪!”
裴时礼没说完话,一巴掌重重的就落在了他脸上。
“你说谁是杀人犯!”宋欣儿双手叉腰,怒气汹汹警告,“再听到你背后说我臣哥哥的坏话,你小心点!”
说完,宋欣儿也跳上了车,扬长而去。
她这张扬的脾气,除了裴放臣,丝毫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恶……”
被这么多人看着出丑,裴时礼咬碎了牙,可碍于他斯文温和的面孔,硬是忍住了。
蒋蓝丞这会刚下车,就正好看到裴总吃嘴巴子。
慌张过来安慰时,裴时礼怒气上头,“还不赶紧滚!”
蒋蓝丞浑身一个哆嗦,忍住了嘴里的话,麻溜滚上了车。
艾玛,裴总这在裴家真是吃尽了苦头啊!
灵堂里因为这种意外事故突然之间混乱不堪。
不少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也追了出去。
裴时礼上了车就去追。
结果车还没发动火,一道身影紧着上了车。
“傅叔……”
看到后面沉着脸的傅政,裴时礼微微震惊几分,却很快全明白了。
傅政和裴放臣就是天敌,这种关键时刻放下身段拉拢自己,想必,他能扳回一局来。
-
灵堂内。
也有几个审时度势,低语交谈几句。
宋父宋母等不来宋欣儿,上前就拉住裴奶奶的手。
“阿姨,欣儿和二少的婚事,是该定一定了,”宋母眼睛满是担忧,“您也能看的出来,我的女儿没什么坏心眼,心里满满的都是裴二少。”
“这事儿需要臣儿自己同意。”奶奶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