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做爱?
嗡!
俊美容颜下,那薄削的唇微微翕动,每一个字却像是晴天劈裂,将她劈的四分五裂。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在他的嘴里却成了戏耍。
温枕萤咬着唇,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他的掌心干燥而滚烫,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任凭她的挣扎,缓缓往下滑,顺着大腿根往上滑走。
“温律,其实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这么矜持。”裴放臣盯着她的漂亮眼睛,声音幽幽,
“你大胆勾引我的样子更让人着迷。”
漆黑的夜,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撩火。
他喜欢她的主动和暧昧。
他喜欢她勾着脖子,一声声的叫着老公。
“你真是放肆!”温枕萤眸底满是怒气,却怕他有下一步动作,反复迂回,冷嘲热讽,
“想不到小叔子好这一口,我好歹,也是个已婚妇女!”
“已婚妇女又怎么样,你又不是什么处女。”
裴放臣眉心一挑,带着一丝的怅然,幽幽说,“我记得那时候是三年前,你才22岁,德国的酒吧里,你美的不可方物……”
不等着话说完,温枕萤眉心一跳,厉声打断,“裴放臣!你、你竟敢调查我!”
“我……”他一震,欲要解释。
“你真是卑鄙。”温枕萤没给他机会,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越是要拼命的忘掉过去的斑点,可这些东西像是疯长的藤蔓硬生生的勒进了她的血肉之躯。
裴放臣看她眼神。
那里翻涌着太多的情绪,像是一把锋冷的错刀,彻底的斩断所有念想。
这里面分明是对他有什么重大误解,可他没来得及看清楚,所有的情绪便一瞬而逝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欲望也是正常的,不过真的论起卑鄙来,裴时礼似乎比我更胜一筹。”
说话时候,男人已经从她腿上收回了手。
他站起来,转而点上了一根烟,声音很淡的问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美国吗?”
“我不想参与你们裴家的事情。”
哪怕猜出了三分意,可温枕萤此时也要反唇相讥。
她十分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身体,她的双腿被他刚才一番撩拨的软了。
“裴时礼说不定要找什么机会除掉我,温律,做为你的当事人,可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才是。”
裴放臣就这么站在那儿,看着女人捡起地上皮箱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穿。
她妄想和他撇清关系。
“怕死就不要做亏心事!”温枕萤已经穿好衣服,可不知何时,手中就攥上了一把水果刀。
此时,这把明晃晃的刀尖,就对上了男人。
她声音带着几分谨慎和威胁,“现在不出去,第一个解决你的人是我。”
“我数三个数――”
“三”
“二”
裴放臣还站在那抽烟,一动不动。
温枕萤握着刀的手有些抖。
“一”
气氛瞬间气拔弓弩,一触即发。
濒临危险的临界点,裴放臣却笑了。
在最后喊一的时候,长腿带起了大步,他往前一步,那把尖刀也恰好抵在左心脏。
骨头发颤,血液逆流,她的思绪全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