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你都是有妇之夫了,你在外面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啊!”
边说,她的眼神在怀里来回流转。
就是因为这个狐狸精,臣哥才会退婚的吧?
察觉到自己身上那道不友好的眸光,温枕萤一紧,手不由死死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大气不敢喘一口。
上次订婚宴上,许小棠认为她和裴时礼夫妻同心,出不逊,早就已经和宋欣儿统一战线。
她可不想自找麻烦。
“有妇之夫?”
裴放臣眉眼未动,面色如常,只一双深邃的眼沉沉地往许小棠身上一扫,冷漠而疏离。
未及开口,周身便已落下压迫感十足的低气压。
许小棠呼吸一窒,乖乖收回几分目光。
裴放臣气场太足,单是一个眼色,她便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谁指使你来跟踪我的?”
裴放臣语气骤然沉了一下,不怒自威。
“啥啊哥,你想哪里去了啊!无语,”许小棠眼神瑟缩,企图含糊过去,
“我恰好过来看病碰上你而已啊!哦对,我最近智齿发炎了,可疼死了,哥,你宁愿跟一个狐狸精在一块也不关心关心我。”
“牙科在一楼。你来放射科看牙医?”
裴放臣神色一凛,盯着她,“你是牙齿坏了,还是脑子坏了?”
许小棠脸色一白,又是支吾,“啊?我……我走错楼层了还不行?”
裴放臣骨子里透着上位者的凉薄与冷淡,小心思就被毫不留情的拆穿。
收回视线时,他语气里带着冷肃的警告意味,又拿她逃课、挂科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轻不重地数落了一番。
被这么一顿辞攻击,再加上软肋被适时拿捏,许小棠早已在亲哥面前缴械投降了。
她沮丧着一张脸,哪里还有刚才那架势,不断好声好气说着,“哎呀,别和我辅导员说啊,那老头子可叫板了,期末考试八成给我挂科…”
裴放臣长腿一迈,把她当个透明人,径直就往前走去。
怀中,温枕萤屏住呼吸,大气都不喘一口。
裴放臣垂着眸低头扫了一眼。
一整张娇小的脸都埋在胸膛中,娇羞的很。
再次抬眼时,裴放臣唇角噙住了一道极浅的弧度。
她这么主动的时候,少见。
“哎!不是哥,别走啊,我想替我嫂儿问问,”
许小棠慌忙就上前去追,“退婚是怎么回事?出国前不还跟我嫂儿好好的吗不是?啥原因啊,我嫂儿一直哭,眼都哭肿了。”
裴放臣连听下去的耐心都没有。
转头,就抱着怀中的女人,大步流星的进了放射科。
门一摔,许小棠碰了一鼻子灰,哔哔两句停在门口。
一进去,温枕萤就愤愤的挣扎要下来。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二弟,麻烦你出去。”
一看她这副变脸比变天还快的样子,裴放臣寒着一张脸,沉默两秒。
下一秒,脚把门重重一踢,十分不爽冷声叫,“许小棠!”
许小棠前一秒是霜打的茄子,后一秒瞬间就精神抖擞,一个箭步冲过来,呲着牙傻呵呵的闪现,
“哥,来了来了!”
温枕萤心瞬间一慌,赤着脚,往他身后一藏。
又怕许小棠看到,两只细嫩的手一拦精瘦腰身,脸完全贴在了他后背。
裴放臣眉心一舒,气定神闲的站在跟前。
温枕萤内心一万个曹尼马在沸腾,
她咬牙启齿,嘴唇贴在他的后背,压低声音,“要死啊!你是不是有病!”
“一会穿我买的内裤,一会让我走又这么抱着我,”他的手覆上五指,来回摩挲,顿了顿说,“你在玩火。”
哄着不接受,非要让他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