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眸色微暗。
从他的视角看去,阮窈整个身子都扑在男人怀中,两人格外亲昵。
“我听说阮小姐曾经在会所工作过,这…该不会是那时候留下的情未断吧?”
周祁辞面色骤然沉下去,指尖猩红的烟头被他生生掐断。
“你生气了?”秦芜清故作懊悔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和你无关,”周祁辞嗓音薄凉,眼底神情似腊月寒雪,冷的刺骨,
“她本性如此,早有前科。”
“其实,这也只是猜想,”秦芜清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
“对了,那件有关安冉的事情还要不要告诉她?”
周祁辞冷哼一声:“不必了。”
秦芜清:“可…我担心阮小姐会误会你和安冉的关系……”
“那是她心眼小。”周祁辞丢了烟头,神情冷漠,
“不用搭理!”
秦芜清嘴角的弧度上扬。
阮窈坐出租车回去时,整个人难得放松。
直到接了一通电话。
“今晚宴会,回豫章别墅。”
说完,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毕竟曾经深爱过,阮窈很轻易察觉出周祁辞语气中带了些薄怒。
可这怒气朝她发得实在没由头。
但阮窈懒得多想。
回到周家时,周祈辞坐在正厅檀木沙发。
上身一件单薄的银灰色衬衫,衬的那张俊脸更加阴沉凉薄。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冷不丁开口:“解释。”
阮窈步伐一顿,觉得有些莫名。
她有什么需要向他解释的?
如果他们间非得有个人要解释的话,那那个人也不会是她。
所以阮窈没搭理,自顾地走了。
周祈辞吐出口烟,眸色更沉。
他猛地起身,掐住阮窈的手腕。
“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冷着眼眸一字一顿道,“现在偷情,都不避人了?”
偷情?
阮窈脑袋一嗡,随即反应过来什么。
有些可笑的扯了扯唇:“在这一方面,恐怕你还没资格质问我。”
他身边的女人太多,阮窈有时真的很想问他爱的到底是秦芜清还是安冉。
但这个问题从她口中..出来,实在太过可笑和讥讽。
反正不管怎么样,阮窈都清楚答案不会是她。
“嘴更硬了,”周祁辞冷冷一笑,“看来这三年,还没让你受够教训。”
教训?
所以那段时间,她苟延残喘、苦苦挣扎的模样,他都看在眼底,甚至一清二楚。
但是他却毫不在乎。
因为这些都是逼她低头的手段,是对她那些不自量力的行为的惩罚。
哪怕,阮窈真的快死了。
阮窈心猛地刺疼,可面上什么都没流露。
反而轻扯了下唇,“那周总是要继续把我从业内封杀,还是再把我赶出京港?”
她仰起头,露出的那截脖颈洁美又脆弱。
阮窈没有闹,可她这副悉听君便的样子,却让周祈辞面色更加阴沉。
“觉得委屈?”他声音冰的刺骨,
“那当初你狠心打掉我们的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它可怜、我可怜?!”
原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阮窈看向他的目光可笑又可悲。
这么多个日夜,他明明有能力可以去查明真相。
可直到现在,他却依旧选择站在这里质问她。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阮窈突然就笑了,
周祁辞的目光如鹰隼,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却听见她淡声道,
“因为你不配啊,周祁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