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她也是周祈辞的痴迷者之一,可任她百般讨好,都换不来那个高冷迷人的男人一眼。
但谁成想,这朵高领之花,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给摘了!
黄淼扯唇一笑:“怎么,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阮窈神色平静,不紧不慢道:“你是这的看门狗?来人了还要叫两声。”
“噗―”四周响起轻笑声。
“你居然敢羞辱我?”黄淼瞪大眼,咬着牙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这样和我说话!”
阮窈冷眼看她,懒得多搭理。
刚要走,却被她抓住胳膊。
“就算你重新攀上金主,也没有人敢得罪周家,把你带到这里,”黄淼冷笑一声,随后扬声道,
“服务员,我怀疑有人想要浑水摸鱼进宴会,必须对她严查!”
这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宴会负责人。
他了解情况后,眼睛也闪过一抹狐疑:“这位小姐,您确定您是周少的女伴?”
黄淼差点笑出声来:“女伴?我看她是痴心疯,还以为自己是周太太呢!”
谁不知道,这些年来,周祈辞身边出现的女人,只有秦芜清。
据说周祈辞前两天又隐秘结婚了,今晚就要公布。
京港贵圈里都在猜,那个人就是秦芜清。
所以现在的阮窈在众人看来,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这个满口谎话的神经病赶出这里!”
听了黄淼的话,负责人神情一肃,正要招手时。
阮窈却淡淡地抬眸:“你最好想清楚了,要是我离开后,周祈辞发起火,你们可担待不起。”
负责人见她神情并不像是撒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尽管他也觉得阮窈说的不可能是真的。
但事关周家,他不敢有任何差池。
他赶紧向上级反馈:“是与不是,问一下周少就一清二楚。”
黄淼冷哼一声:“趁着还没被戳穿前,还不赶紧滚,省得最后丢人现眼,颜面尽失。”
“这句话还是送给你自己吧。”阮窈淡声道。
看她如此镇定自若的模样,黄淼都忍不住产生一瞬动摇。
难道,她又重新攀上了周少,成为了周太太?
那自己方才的行为不就是打周家的脸吗?
黄淼心底闪过一抹后怕,正要松口。
“上级已经联系了周先生,”负责人语气微沉,视线划过阮窈,
“周先生说,他今晚的女伴就是……”
黄淼心猛地一紧!
“秦芜清小姐!”
阮窈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什么?”
“嗤――”黄淼提起的心松了下来,扯唇讥讽道,
“我还真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脸皮可真厚!”
阮窈蹙眉:“我也可以证明……”
可她拨打的电话,直接被挂断。
负责人不想在听她多狡辩:“来人,把这个人赶出去!”
正当几个保镖上前要压住阮窈时,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
“住手,她是我带来的女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