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向你解释,今天这个门,我非进不可,”
正当秦芜清心底闪过一抹不甘时,周祁辞冷笑一声,开口道,
“你大可以试试,能不能拦住我!”
霸道,肆意。
向来是周祁辞的代词,也是在这京港中,周家掌权人的特权。
傅琛沉着脸:“周少想好了,要是真的进去,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虽然放下了狠话,但听起来更像是病狮陷入绝境时,发出的最后一声无能且无力的虚吼。
“要什么,”周祁辞轻嗤一声,高高在上地道,
“周家都给的起。”
说完,他强硬地掰开傅琛紧握在门框上的手指。
然后重重撞上他的肩,走了进去。
“别挣扎了,”秦芜清勾唇,经过傅琛时,她故意停下来,道,
“傅少,你最好别真的做了什么错事。”
傅琛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他只能徒劳地看着周祁辞大步迈向床边。
宽大凌乱的床上,那个小小的凸起的鼓包显得那么碍眼刺目。
女人蜷缩在下面,但隔着厚厚的被子,都能轻易察觉到她的慌张和无措。
被角处还有一缕不小心散落在外的一缕黑发。
周祁辞知道,阮窈一向爱护她的长发。
从前每次做完,阮窈淋浴后都会撒娇地缠着他帮她吹头发。
那声音可真好听。
他甚至觉得比她在床上叫的还悦耳。
所以即使他有几分不耐,也会掐了手中的烟,拂过她湿润又柔顺的长发。
那触感,仿佛现在还在指尖停留。
所以周祁辞简直一眼锁定,这就是阮窈的!
她怎么还敢?!
胸腔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熔岩火山,周祁辞黑沉的俊脸仿佛要快滴墨!
他就那么定定地站在床边,垂下的眼眸里掩藏着无人看见的翻涌的情绪。
“祁辞,还是我来吧。”
秦芜清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一瞬间犹豫,眼中闪过一抹嫉恨。
阮窈,你凭什么?!
一个就有点美貌的女人罢了,被赶出周家后就好好的滚走啊。
居然还能杀回来坐上这个多少人垂涎的周太太位置。
更让她嫉恨到痛心的事,周祁辞没有立刻去戳穿她。
阿辞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三番两次出轨的女人罢了,他怎么可以再容忍下去?!
秦芜清正要上去,周祁辞却抬起了手。
“不用,我自己来。”
他抓住被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眼看被子即将被掀开,傅琛突然开口:“周祁辞,你最好别后悔!”
周祁辞冷笑一声,用力将被子扬起!
他眸色猛地沉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