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前的阮窈,最爱吃刚出炉的酥饼。
就这一口,就能让她眼睛笑的亮晶晶的。
然后像个小无赖般缠着他,非要让他吃掉她唇边的掉渣。
可现在……
周祈辞沉了沉眸,将她环抱在自己怀中。
“阮窈,别闹了,我们回到从前那样,好不好?”
他用下巴抵住她的额头,轻轻磨蹭。
从前阮窈最喜欢这个小动作,这会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小猫般,被人疼着宠着。
可是,她可以享受像宠物般的宠爱,却不能让周祈辞做主导一切的主人。
阮窈轻声开口:“哪个从前?”
周祈辞喉咙滚了滚:“我爱你,你还对我吃醋的时候。”
阮窈身子微微轻颤。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句话她期盼了多久。
发现他叔侄恋想要一个答案的时刻,他夜不归宿和秦芜清谣四起的夜晚。
甚至在离婚的那三年内,她艰难度日全身疼痛的时候。
她多么希望周祁辞能再从天而降,像现在这样抱住她。
然后告诉她,一起回到最爱对方的时刻。
可现实就是这么可笑。
她彻底放下了,他却突然回心转意。
可他现在的这句承诺,在阮窈耳中,分量堪比一团空气。
更何况,在和许霖吃饭的那段时间,老太太就给她发了一个私密邮件。
里面是一个财产转移账户和国外居民登记证。
阮窈已经仔细看过,并决定在老太太的寿宴结束后,就签下字。
所以周祁辞,一切都回不去了!
阮窈轻轻把他推开。
然后在周祁辞期盼的目光中,眉目浅淡道,
“馒头醒好了,我去上锅蒸。”
她转身离开。
周祁辞眉头一蹙,又松了几分。
既然她着急地去为他蒸馒头,就说明阮窈还关心着他的身体。
周祁辞只当她是默认了同意。
他紧绷的心松了几分。
独身去阳台,打了个电话。
“周总,我刚才又去核实了一遍,确认那份堕胎手术单是假的!”曹默汇报道,
“而且我已经到海城抓到太太预约的堕胎医生,他也亲口承认,当年太太在即将手术前后悔了,并没有完成手术!”
“也就是说,是有人伪造了手术记录,故意误导我们!”
周祁辞抓着手机的手瞬间攥紧!
眸色深沉如黑海翻涌:“给我狠狠查是谁干的!”
“是!”
曹默正准备挂断,周祁辞又沉沉开口。
“还有一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