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辞步伐顿了下,转身捏了捏她的耳尖,宠溺道,“看上什么就去买,钱不够和我说。”
阮窈轻扯了下唇角。
周祈辞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一亿,是她给自己的赎身费。
从这段从始至终她都处于被绑架的感情中赎身。
往后,她再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期望和祈求。
门被关上,馒头凉透了,周祈辞也没回。
阮窈早就预料到了,面上没什么神情。
她拿起凉透的馒头片,配着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直到再也塞不下了,她将剩下的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反正有安冉这个特效药在,哪还需要这些东西缓解他的胃痛。
…
阮窈为了老太太八十大宴忙了三天,周祈辞就去安冉那安抚了三夜。
她其实对他在哪不关心的。
但架不住老太太天天因为这事,指着阮窈的鼻子发火:“一个连自己老公都叫不回家的女人,还有什么用?!”
“就算不久后你们会离婚,但你现在也还是周太太,就有看好自己老公的责任!”
“明天就是大宴,你今晚就算是跪着求,也要让阿辞回来!”
老太太越说越气,扬手将手边的茶壶砸了过去,“不然,那份协议你别想……”
“奶奶!”
就在那茶壶即将砸在阮窈身上时,她被猛地往后拉,男人高大地身躯护住了她。
滚烫的茶水全都泼在他的背后,周祈辞发出一声闷哼,面上却什么都没流露出来。
“阿辞!我的傻外孙!你冲上来干什么,没烫伤吧?”
老太太心中一慌,连忙拉着他检查。
“我没事,”周祈辞抽回胳膊,沉声问道,“您刚才说什么协议?”
老太太眸色一闪:“没有,你听错了吧。”
周祈辞眉头微微一蹙,看向阮窈:“真的吗?”
阮窈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还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护在身后,为她挡下那壶滚烫的茶水。
一时间,心绪波动。
但面对男人的质问,她抿了抿唇:“……嗯。”
“好了别说这些了,你的这些伤赶紧处理一下……”老太太心疼地催促道,又狠狠瞪了阮窈一眼,
“阿辞他都因为你受伤了,还不赶紧去请私人医生来!”
阮窈不想过多争辩,正要转身时,周祈辞拉住她。
“没事奶奶,就是一些小水泡,涂点药膏就行。”
说完,他拉着阮窈回到二楼卧室。
阮窈垂眸道:“我去给你拿医疗箱。”
但没走两步,却被男人猛地抵在门上。
周祈辞眸色深沉:“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阮窈偏过头:“刚才谢谢你为我……”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周祈辞打断她的话,面色更加阴郁,
“阮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