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有顶级的医疗资源,只要他想,祛除区区一条伤疤简直轻而易举。
可是他却留下了。
就仿佛是一个勋章般,刻在自己身上。
她垂下眼眸,淡淡地收回手。
“好了?”周祈辞音色晦暗,带了几分哑。
“嗯。”阮窈习惯性地用嘴吹了吹涂好的药膏。
周祈辞脊背猛地一紧。
“我去给你拿衣服。”
阮窈正要起身,却被周祈辞直接拦腰抱在腿上。
“穿什么穿,现在用不上。”
周祈辞垂着眼看她,黑眸深处翻滚着不加掩饰的欲,直白又滚烫,几乎要将她灼穿,
“本来想要忍住的……”他喉咙性感地滚了滚,大手从她发梢穿过扣在脑后,
“阮窈,你挑起的火,自己灭。”
阮窈来不及拒绝,唇上就落下一个又沉又重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霸道。
周祈辞扣着她后腰的手越收越紧。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唇齿分离时,银丝拉扯。
“这么乖?”周祈辞轻笑一声,“不如今天就这个姿势,嗯?”
阮窈被亲的眼眸发雾,晶莹莹的,漂亮又惹人怜爱。
她沉沉喘着气,脑子一时还没转过来。
周祈辞简直快受不了了,正抽出腰带甩在一旁。
门被敲响了:“周少,太太,秦小姐来了,老夫人请您二位下去。”
“……艹!”周祁辞暗骂一声。
阮窈趁机推开他,理了理被揉开的衣领扣子。
“你去浴室解决一下吧,我先下去了。”
阮窈用凉水扑了扑面后,清醒了几分。
下楼时,老太太正拉着秦芜清聊天。
“你这孩子,从前两三天来看我一次,自从阿辞复婚后,都多久了才来,别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子不中用。”
“怎么会奶奶,我可想您了,”秦芜清看了眼阮窈,欲又止道,“只是……”
老太太哪还不明白她未说出口的话,当即眉毛一竖:“怎么,难道有我老太太护着你,还敢有人在周家给你摆脸色不成?”
秦芜清笑道:“奶奶您重了,没有的事……”
“那就好,”老太太瞪了眼始终沉默不语地阮窈,发难道,
“客人都来了多久,你这个东家的,连个茶水都不知道送上来吗?”
“不用,我不渴。”秦芜清看向阮窈,关心道,
“看阮小姐面色这么憔悴,想必这两天一直忙碌吧。我看了明天寿宴的安排,做的可真是让我都自愧不如呢。”
“她也就这点本事,哪能和你相比,你年纪轻轻就接管秦家家业,还和一群男人在生意场上打交道,这才叫有本事,”老太太叹道,
“至于我这个孙媳,她能把这个家操劳好,不让我头痛,就已经难得了!”
秦芜清抿唇笑笑。
两人一唱一和,阮窈却没什么神情的听着。
嘲讽听多了,也就淡然了。
更何况这些话在她耳中,攻击力不如一个成年公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