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辞顿住了:“胃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
他下意识喊道,“李姨,去买些馒头来。”
无人应答,他看了眼阮窈,才想起来,李姨已经被她辞退了。
“是我还不太习惯,”周祈辞捏了捏眉心,
“不过她毕竟跟了奶奶那么多年,又自小照顾我,你就非要赶她走不成?”
阮窈只说:“她让我不舒服了。”
“就这?”周祈辞下意识蹙了蹙眉,沉思两秒,又问,
“你不是那种不容人的人,是不是她对你说了什么话?”
阮窈垂下眸,不想多说:“嗯。”
周祈辞明白,能让阮窈动气,绝对不是简单几句话。
“好,我相信你。李姨离职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老宅,既然你不想让她留下来,奶奶那边我会帮你。”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完全信任她。
阮窈说不上来什么情绪,只点了下头:“谢了。”
周祈辞神色却并没有因此好转,反而胸腔里那股烦闷感更加浓烈。
“阮窈,你从前有点事情就要找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沉声质问,
“受委屈了,为什么不主动和我说,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说了,就有用吗?
如果有用的话,她就不会在六个月的时候求着他回家,却被他无情拒绝后,失脚滑落楼梯大出血;
如果有用的话,她就不会日日夜夜煎熬了两个月,像个疯子般,把自己囚禁在牢笼里,却盼不来他打开那扇门。
“……没有,”
阮窈轻扯了下唇角,拿起桌上一片面包,
“你说得对,是我错了。”
她艰难咽下去,喉咙痛的像吞了刀片般,但面色依旧很淡。
周祈辞神色缓和了几分:“既然知道,那次就改。”
“嗯。”阮窈彻底咽不下去了,她站起身,“我吃饱了,先走了。”
周祈辞看了眼只被寥寥咬了一小块的面包,眸色暗了暗。
他拉住阮窈,道:“我送你。”
阮窈身子晃了晃:”嗯。”
“你怎么摸上去这么烫?”周祈辞发觉不对劲,手背覆上她的额头,
“又发烧了?你这身子怎么这么娇气了?”
阮窈抿了抿唇。
昨晚两人滚在床上时,他就半褪了条裤子,而她都快被扒得精光了。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有脸说她娇气。
阮窈拂开他的手,冷声道:“没有,只是刚才吃热了。”
周祈辞快被她气笑了:“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都烧得快没脑子了吧?”
他一把把阮窈抱起来,不由拒绝道,
“我送你去医院。”
阮窈挣扎不过他,心底染了几分气。
“我不去,今天上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周祈辞,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
“我霸道?我这是为了谁好?”
看着她毫不领情的模样,周祈辞眸色阴沉几分,
“阮窈,你别不知好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