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打车回到公司,匆匆跑进许霖的办公室。
她微喘着气,担忧地问:“会议进展的怎么样了……”
今天本来应该是她作为主讲人,可她却缺席了。
许霖双手一摊:“不用问了,压根没开。”
阮窈心紧了紧:“是因为我吗?”
难道合作方生气了?
“嗯。”许霖点了下头。
阮窈唇色尽失:“抱歉,我会承担……”
“噗嗤――”许霖终于装不下去,笑出了声,“好了好了,我不吓你了。”
阮窈一愣:“到底怎么回事?”
许霖解释道:“会议室没开,不过直接谈成了。”
她略带深意地看了阮窈一眼,“我也才刚知道,是你老公发话了。”
阮窈抿了下唇,想起周祈辞说的那句“不如求我”的话。
他倒是没说错,他一句话,确实比什么都管。
可阮窈,却丝毫开心不起来。
许霖问:“不过窈窈,你到底去哪了?”
她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清楚,阮窈绝对不会是无故放鸽子的人。
阮窈只好把今早的事简略讲了一下。
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许霖气得短发都快要炸起来了。
“这还是人吗?你还发着烧呢,他倒好,着急把金丝雀送回鸟笼是吧?”
许霖骂骂咧咧,“我说着狗男人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帮我们,这又算什么,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的补偿吗?”
从时间线上来说,周祈辞应该是在这件事前就发话了。
但阮窈现在身子疲软,也没有想要为他开脱的欲望。
狗拉了一坨屎,难道还要感谢他先提前汪了两声吗?
许霖看她面色不好,停止了咒骂,道:“既然你身体不舒服,要不先回去休息吧?反正今天的工作也达标了。”
“不了,”阮窈摇了摇头,“道格那个项目马上要交最终方案了……”
许霖眉头一皱还想劝,阮窈却抢先说,
“难道你想看我比不过秦芜清吗?”
许霖果然熄火:“我总说不过你,不过我会随时监测你的状态的,一旦超过三十八度,你就给我立刻回家休息…”
她呸了一声,改口,“回我家休息!”
阮窈笑:“好。”
这烧来得快,褪的也快。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泡在公司里。
周祈辞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阮窈都只当没看。
项目完成那晚,法国代表举办了一个庆功宴。
许霖有事出差,只能阮窈顶上。
她本来不想去,但考虑到后续还会合作,不好佛了他的面子。
庆功宴上,瓦瑟尔举起酒杯,声情并茂地大声夸赞。
“秦小姐真是这次最大的功臣,没想到人美能力还那么强,能这么快结束,多亏了你的加入,这也是我们公司的荣幸。”
瓦瑟尔没有带译员,所以阮窈便只能帮她翻译。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她带来的项目成员顿时愤愤不平。
他们心底都清楚,这段时间项目推进全都是靠阮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