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随便披上一个外套,就下楼打车去了附近的药店。
等她回来时,却发现门是开的。
她心下有了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刚走进去,就看到安冉面色煞白地昏倒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而周祈辞正抱起她。
看到阮窈出现,他眸色冷冽刺骨,质问道:“你去哪了?”
阮窈举起手中袋子:“买药。”
“阮窈,你的脑子呢?”
周祈辞声音很冷,“她都痛的昏厥了,你买药有什么用,为什么不来找我?”
平白承受他的怒火,阮窈深吸了口气:“是她不让我告诉你的。”
“就算小姑娘不懂事,那你呢?你就敢说你没有存私心吗?”
阮窈脑子嗡了一声,“你什么意思?”
楼下响起救护车的响声。
周祈辞没再耽搁,抱着安冉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没再给她一个眼神。
“你自己心底清楚。”
阮窈心底只觉得一阵讥讽。
说到底,他还是怀疑她撒谎,认为是她故意将发病的安冉一个人丢在房间里,不顾她的死活。
在他周祈辞心底,她阮窈就是这么个蛇蝎心肠的人!
她深吸了口气,将那盒药丢在床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转头离开。
既然如此,那她干脆就如他所想。
懒得奉陪!
阮窈换了个酒店,把手机调成静音,闷头大睡了一晚。
直到快正午,她才醒来。
手机里全是周祈辞打来的未接来电。
阮窈本来想装作没看见全删除,却不小心按成了回拨。
正要挂断,却已经被接通。
“你去哪了?”
出乎意料的,周祈辞的语气没有薄怒,而是带着几分平缓。
阮窈抿了下唇:“换了个酒店住。”
“嗯,什么时候回来,安冉下午就可以出院。”
阮窈冷着脸没回声。
他真当她是回旋镖,扔的时候毫不犹豫,想要的时候,他一句话,她就得乖乖回?
“安冉已经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我,”周祈辞捏了捏眉心,道
“是我太激动错怪你了,说了几句重话。”
“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多危险,等回京港再生气,行吗?”
阮窈差点就听笑了。
他到底把她的情绪当什么了?
一个随时放进封存袋的可有可无的东西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