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瞪大眼,推开他,“你疯了?”
她警惕地看向他,仿佛一有什么动作,她就立刻下车逃走般。
周祈辞见她仿佛就像一个炸了毛的小兔子般,低低笑了起来:“你想什么呢?”
他伸手从后备箱内拿出行李,“这里有我的备用衣服,我是让你换一身新的,小心着凉。”
“……”阮窈又气又无力。
周祈辞的恶趣味就是这样逗她,偏偏,她每次都能上当。
“你转过去。”
“又不是没看过,”周祈辞笑的风流,故意说得暧昧,“而且你身上哪一处我没有亲过?”
阮窈耳尖发红,不想搭理他的浑话,板着脸。
“你要是不转过去的话,我就下车去换了。”
“行行,周太太的脸皮真是比纸还薄。”
周祈辞打趣完,还是乖乖转过身。
合身的衣服不多,阮窈只能选出一件白衬衫。
她换好后,周祈辞第一眼就轻艹了声。
“还不如不换。”
穿上他的衣服后,更是让人气脉喷张。
“你他吗就会折磨我。”
周祈辞把她抱过来,狠狠亲了一顿后,去前面开车。
阮窈不懂他抽什么风,皱着眉擦脸。
一想到这张嘴可能还吻过不止一个别的女人,她就恨不得搓下一层皮。
阮窈抿唇问:“去哪?”
“先接安冉。”周祈辞说完,突然又问,“你没告诉小姑,我们之前离婚的事?”
阮窈指尖微微蜷缩,点了下头:“嗯。”
离婚的时候,小姑病情加深,她怕说了,更让她受刺激。
便千方百计地想办法瞒着。
可小姑就算再迟钝,也总会发觉不对劲。
眼看要败露,所幸上个月的时候,周家派人接走她出国治疗。
这才打消了她的疑虑。
“小姑的病受不得刺激,所以我也希望你能保密。”
“自然。”周祈辞敲了敲键盘,“改天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出国见一下她。”
对于他的话,阮窈没未抱期望,淡淡应了一声。
去医院接完安冉后,他们有回酒店修整了一晚。
这次,周祈辞给曹默打了通电话。
他们住进顶层大套房,安冉的房间就在一墙之隔。
阮窈怕又发烧,喝下退烧药,便早沉沉睡去。
半夜的时候,她被雷声惊醒,睁开眼,却发现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
周祈辞没有回来睡。
阮窈掀开被子,赤脚下床。
她打开门,客厅一片黑暗,也无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