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幽幽转醒的时候,四周没有一个人。
她喉咙又干又痛。
“水……”
查房的小护士听到声音,立刻进来。
“您醒了?您的的伤很严重,还需要住院观察一周。”
她倒了杯水给阮窈,“喝点吧,可以润喉。”
“谢谢。”阮窈抿了口,朝四周看去。
她目光顿了下。
这里的布局和摆件,她再熟悉不过。
毕竟当初她可是在这里陪着安冉住了三天。
阮窈心下感到一阵恶心。
周祁辞居然把她安排到安冉曾经住过的病房。
这种感觉就像是坐他的车,安冉在时,副驾驶就永远轮不到她这个周太太。
只有她不要了,周祁辞才会施舍般给她。
阮窈抬了下手,宽大的病服袖口滑落,露出遍布的青紫痕迹。
脑子瞬间闪过昨晚男人压在她身上疯狂的片段,她腹部顿时隐隐作痛。
他是在庄园那边欲求不满,所以才回来找她肆无忌惮的索取吗?
可她,不想再当他发泄的工具!
“我要换房!”
阮窈冷着脸,强撑着起身。
“不可以,这会对你的伤口产生影响。”护士连忙将她压下去,面露惊慌。
可阮窈却惨然一笑,竟直接拔掉了手上的吊针,鲜血顿时从针眼处涌出!
“我不为难你,去告诉周祈辞,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就来给我收尸吧。”
阮窈推开护士想要抢救的动作,摆出了十足不会配合的冰冷姿态。
“您别乱来,我马上联系院长。”
护士都快要哭出来了,心惊胆战地往外走。
昨晚她也在场,是亲眼看到那位修罗周少有多担心紧张这位周夫人。
若是在她手上,人有了什么闪失,她不敢想象这个后果。
……
京港最顶尖的私人会所包厢内。
周祈辞指尖燃着烟,半张脸隐匿在暗处。
他就静静坐在那,但是周身撒发出的恐怖气息,就让其他豪门少爷大气都不敢喘。
接到院长征求他意见的电话时,周祈辞已经将第六十八根烟扔在了烟灰缸里。
这足以证明他时刻内心的风谲云诡。
“周少,我们已经极力劝阻,但夫人依旧…”院长不敢多嘴,只试探性问,
“如果在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复发感染。这病房,是换还是……”
周祈辞眉头拧的很死:“让她给我个理由。”
“夫人她说,她说…不想沾染任何有关您和安冉小姐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段,就猛地传来一道玻璃破碎声。
院长顿时额头冷汗直流,暗骂自己说错话。
周祈辞硬生生捏爆了手中的酒杯,掌心顿时血淋淋的刺痛,但却依旧压制不住他内心地翻涌。
是不想沾染他的东西,还是不想沾染他这个人?!
周祈辞抑制不住地想起,阮窈当初离婚时看向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