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代漂泊客的经历往事、一个亲身经历者执笔的青春记忆
1990年初春,东莞的夜风还透着几分凉意。
厚街镇珊美村的一处杂草丛生的山丘上,一簇茂密的杂草不停地晃动,不时传出女人压抑的呻吟。
当一切归为平静,女人坐起身用五指梳理着自己凌乱的秀发,借着月色看着仰躺着的萧凡,略显失望地说道:
“刚才看你的身手那么矫健,没想到也是一个‘快枪手’。”
“什么叫‘快枪手’?”萧凡一脸不解地问道。
女人看到他腼腆的样子:“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萧凡尴尬地起身,挠了挠后脑勺,轻轻点了点头。
女人惊奇地看着他,迟疑了片刻,失落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笑意:
“没想到还能在荒郊野外捡到一个童子鸡。”
她喃喃自语后,一下将他推倒在地……
初闻人事的萧凡,在女人的主动下,很快焕发出新的“活力”。
这一次,两人身边的一大片杂草摇晃了近一个小时,才恢复了平静。
“原来你这么厉害……”
女人瘫倒在萧凡怀里,心满意足地说着,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萧凡抱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只觉得这一天像场荒诞的梦。
昨天下午,他才抵达厚街,满心欢喜来投奔自小定下娃娃亲的唐芳,却得知她早已有了男友,并且年前已经从通信地址上的“樱花制衣厂”辞工,现在不知去向。
萧凡出门只带了一点路费,身上仅剩五块钱,只得露宿野外。
深夜,联防队查暂住证的手电光柱划破黑暗,惊起一片逃窜的人影。
萧凡自幼跟随解放前走镖的邻居习武,远比旁人镇定,在混乱中发现这个女人――她被人群踩伤,衣衫不整,惶恐得无法动弹。
他当即扔掉唯一的尿素蛇皮袋行李,背起她,凭借矫健身手避开了查证的联防队,来到这处僻静山头。
女人平静下来,看到在自己为难时,愿意挺身而出的男人,心里也涌起难以喻的心情。
未经人事的萧凡,看着身边半身不着寸缕的女人,身体里本已窜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在这孤男寡女的寂静深夜里,谁也说不清是谁主动,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天蒙蒙亮,女人醒来,看到萧凡穿着一件补丁的单薄秋衣,睁着一双带有血丝的眼睛望着天空发呆。
而他昨夜穿的那件破棉袄,却盖在自己下半身上。
“你不会一晚上没有睡吧?”
女人的声音里,带有一丝感激地问道。
萧凡回过神来,迟疑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女人的问题,而是结结巴巴道:“你…你……有…有男朋友吗?”
女人看到萧凡结结巴巴的模样,嘴角泛起促狭的笑意,问道:“怎么?你想对我负责啊?”
萧凡被问得脸颊发烫,有些局促地瞥了她两眼。
渐亮的晨光中,他才真正看清她的脸,二十出头的年龄,明艳的五官,带着些许野性,皮肤有些缺乏血色的苍白,但掩不住本身不错的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