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婷笑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目光捕捉着他喉结不停地滚动,赶紧将捂嘴的手移到领口,提醒道:
“刚才还在反省自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现在眼睛又不老实了?”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接着质问道:“心里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
台湾女人的声音自带几分甜酥,萧凡听到这软糯的声音,感觉不是质问,而是纵容。
“以前就憋过。”他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道:“想将你扒光,把你的裤衩卖了去抵那瓶酒钱。”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过于暧昧,可话已出口,尴尬得耳根都发烫。
聊天加深了了解,张雅婷听到这直白的辞,非但没有丝毫反感,心里反而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愫――
这个男人说要把她扒光时,眼神没有轻浮,只有破罐子破摔的坦荡。
她见过太多男人的目光,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明明说着最放肆的话,自己却先拘谨得无地自容。
她心里忽然泛起一个念头,想纵容他继续说下去,想看看这个率直的男人,还能说出什么“惊艳”的话来。
“你真有那个本事脱掉,我就当礼物送你。”
说完以后,她自己也震惊了,平时理性的自己怎么会对一个接触不久的男人说出这么私密的话来。
萧凡听到这暧昧的回应,心跳都漏了半拍,目光紧紧盯着她手捂的领口,咽了咽口水,声音已有些微颤,嘴里却继续放肆道:“你这么谨慎,我根本没有脱的机会……”
张雅婷心虚地避开他炽热的目光,下意识地松开了捂领口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萧部长,现在可是大白天。”
萧凡直勾勾地盯着刚松开的那抹雪白……不停地咽着口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张雅婷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知道彼此的聊天已经越界,再次提醒地发声,“已经快到晚饭时间,想吃什么?我请客。”
萧凡的目光依旧聚焦在她的领口,脑海里还闪现出昨晚在刘晓君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布帘掀开,玲珑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个画面里的人影却渐渐模糊、变形,最终被眼前这张脸取代。
此刻的心颤,有别于曾对黎美娟那份生理的躁动;也不同于熟悉冷霜雪那片“自我领地”的从容。
而是彼此悬殊的身份,带来的征服欲和刺激感。
“萧部长,你想吃什么?”
张雅婷看到萧凡呆滞的眼神,好似现在就想将自己“生吞活剥”,对自己的话也充耳不闻,再次希望分散他的注意力。
奇异的是,明知这赤裸的眼神“不怀好意”,但她心里依旧没有产生反感,甚至还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窃喜,只是理性告诉她,应该适可而止。
“不想吃饭。”萧凡听到她软糯的提醒,愈发肆意道,“就想一饱眼福。”
张雅婷看到他耳根都已经红透,行却没有丝毫收敛,瘪嘴道:“有本事就别吃饭。”
萧凡答非所问道:“只要你‘放松警戒’,我一定能脱掉……”
话未说完,看到彭小玉已来到二楼,正朝两人走来,赶紧住嘴。
张雅婷听到他忽然哑声,回望了一眼,随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挑衅,悄声道:“我还以为你色胆包天,没想到你也有怂的时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