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涌口的案件是情杀,萧凡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对于方岚,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有忌惮、又想靠近。
他不是爱显摆的人,方岚询问,他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先是说出自己识破了梁尔旦的算计。
然后带着诱惑的目的,继续道:“当时我把那个杂种光溜溜地堵在客房里,不准他穿衣服,现在想起来就感觉解气。”
方岚听到他绘声绘色地给自己说,另一个男人不穿衣服的事,就知道他心怀不轨,冷声道:“我没有闲工夫听你说这些,而是问你,王桂香那边什么情况。”
萧凡看到方岚不回应自己的诱惑,只得回归正题,详细说出王桂香欠薪的真正原因,以及她已同意让张雅婷接手,但是希望自己继续留在元宝厂里。
张雅婷把决定权交给了他,他想到王桂香也不容易,同意让她继续留在厂里参与经营。
方岚听完,心里欣慰地想到――这个臭小子,做人倒是挺大度。
她脑海里闪过凌晨萧凡在自己身边放肆的模样,脸颊微微发烫,担心在同事面前露出破绽,语气生硬地回道,“我还在上班,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萧凡本想直,自己喜欢听到她的声音,现在就想和她聊聊天。
可在这位喜怒无常的女警官面前,他还是不敢过于放肆,只得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情绪,低声道:“那……再见。”
挂了电话,他将大哥大和传呼机一起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身上的伤口经过清洗换药,先前的灼痛感减轻了不少,再加上唐丽细致擦拭过全身,浑身透着一股难得的轻松。
一夜未眠的疲惫感再次席卷而来,他趴回床上,拉过被单盖好,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连眉头都渐渐舒展开来。
朦胧中,他坠入了甜美的梦境――梦到和冷霜雪举办了一场简单却温馨的婚礼,终于让冷霜雪成为了自己真正的女人。
就在梦境正酣时,抽屉里的传呼机“滴滴滴”地响起。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连忙摸过传呼机一看,是冷霜雪的留:老公,我和丛芬姐已经回到安乐居,晚点就去医院照顾你。
看到这样温暖的留,他的睡意彻底消失,赶紧回拨了电话。
两人在电话里腻歪了好一阵子,冷霜雪想到,左家姐妹住在家里,现在又多了冉丛芬,一室一厅太挤,而且萧凡出院回来,这样住着也不方便。
她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继续道:“我想换个两室一厅的,刚才还问过士多店的老板,安乐居的四楼还有一间两室一厅,就是租金有点贵,要一千块一个月。”
萧凡以前只是知道,自己住的那间一室一厅,三百块的租金肯定有猫腻。
随着阅历的增加,他的思维也愈加缜密,进而想到,自己在桥头村的熟人,除了詹灵丘和苏婷,其他人即便想与自己套近乎,也没有这样的经济能力。
而且那时他与苏婷也不熟悉,最大可能就是詹灵丘。
即使想明白,他还是继续装傻充愣,更多是想和苏婷继续做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