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靶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十环!十环!十环!”
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震惊写在脸上。
周祈擎放下枪,额头上沁出大颗大颗汗水,整个人好像已经虚脱。
他回归队里,带队的班长看出他的不对劲,连忙关切询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你先回休息室休息一会儿,等下一场比赛我再叫你。”
周祈擎点点头,踉跄着脚步退出场地。
观众席上的周老爷子等人,并没把这当回事,只以为他是下场休息去了。
“你看我家这臭小子,即便失忆,枪法还是这么好。”
“是是,祈擎这孩子从小就争气!”
几个亲戚也跟着连连附和。
几人说话间,乔锦书同一旁的大姑担忧道,“我想办法去后台看看祈擎,他好像有点不舒服。”
说完,她便弯着腰蹑手蹑脚离开。
出了观众席后,她拿着周靳萧搞来的工作证直奔前方运动员休息室。
休息室里。
周祈擎口干舌燥,抖着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正打算一口灌下,立马又想到了什么,重新拧紧杯盖。
他拿起工作人员分发的水大口大口灌下,喝完一整瓶水依旧无法缓解身上的燥热。
手上的水瓶掉落在地,周祈擎只觉得眼前一片迷离,所有事物都出现了重影。
他去帆布包里寻找薄荷冰,想抹抹额头放在鼻间嗅一嗅清醒点。
手上一摸,摸到出门前,他偷拿的林清缦平日里绑头发的红头绳。
“清缦……”
周祈擎把红头绳缠绕在手腕上,眼尾愈发通红。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乔锦书拿着工作证一路畅通无阻,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她今天过来时特地穿了一身旗袍,和林清缦在周老爷子大寿那天穿的那身旗袍颜色款式都差不多,连盘发也搞得跟林清缦那天差不多。
门打开的刹那,周祈擎回头,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来人就是林清缦。
“清缦,你怎么来了?”
他脚步虚浮跑过去,下意识想抱住她,却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处停下。
乔锦书眉头皱了皱,不解他的反应。
按理来说,周靳萧说这药效猛烈,中了这种药的男人,即便是不行,只要看见个母的,不论长得多丑,他都能生扑硬啃。
更何况她现在这身打扮是照林清缦来打扮的,这男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乔锦书上前一步,身子故意一个踉跄,想摔入周祈擎怀中。
可眼看她就要扑进男人宽阔的胸膛中,周祈擎却蓦地后退一步,生生让她摔倒在地。
“你怎么在这?是不是你往我杯子里下药?”
周祈擎勒紧缠在手腕上的头绳,咬着牙盯着地上的女人,声音嘶哑得都变了调。
乔锦书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到了上一场比赛完的选手们差不多回休息室的时间。
她必须得在这之前,将他扑倒,才能在有人回来前,大喊周祈擎欺负她,坐实他作风混乱,从而引来众人围观,进而开除他的军籍。
可这周祈擎的反应竟然在意料之外。
这么猛的药效喝下去,她这般勾引上赶着,他居然还能无动于衷。
乔锦书毫不气馁,起身缓缓开始解自己的旗袍纽扣。
“祈擎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知道你很难受,你好好疼疼我,好不好?”
她一双眼睛像兔子一样红彤彤的,声音又娇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