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家和瘪着小嘴哭唧唧的狗蛋,不约而同齐齐点头。
要知道失踪以前的周祈擎,一天到晚都是一副欠他几千块的臭脸,一开口都是自带冷空气,搞得家里每天都是低气压。
原本他们还庆幸周祈擎这次回来后,脸上表情变得有那么些许人情味,偶尔还有了笑脸。
咋出去一趟,这孙子就又变回去了?
*
单节大巴上。
几个队员在座位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刚刚那几个见过周祈擎的队员们,互相对视一眼,回头就去问后座的林清缦,眼底满是好奇。
“林同志,你家周团长咋回事?刚刚不是开吉普车来的,咋抛下你一个人回去,不接你一起回家吗?”
“就是,你这身衣服也是周团长买的吧?一看就是好货。”
林清缦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们。
毕竟刚刚她也以为周祈擎会等她一起回去的。
谁知这男人一声不吭就跑了。
“他可能部队里有什么要紧事吧。”
林清缦随口扯谎,尴尬一笑。
心底却还是十分激动能以第二名的成绩,选上参加半个月后的世界锦标赛。
她盘算了下,等十天后如果能在赛事上拿到名次,就能立刻跑路。
那时候距离除夕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嘎子娘估计也差不多学会水产公司里那些流水线运作。
到时候她就带着狗蛋和嘎子娘一家子一起去港城开工厂,也有个伴。
林清缦这边想得美滋滋。
乔锦书却全沉阴沉着脸,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刚刚比赛,她只得了第三名。
而且林清缦作为新面孔,风头全被她抢光了。
原本其他队员还以为林清缦不过嫁了个好男人,都不屑和她攀谈。
但面对实力,现下一个个围在她身边,羡慕不已,吹捧不断。
如果林清缦没进游泳队,那她就是第二名,这些殊荣应该都是她的!
此时,大巴车蓦地停了下来。
许教练和其他教练催着队员们有序下车。
林清缦见其他队员们一个个掏出小镜子又是涂粉蜜又是涂唇膏的,大为不解。
她看向车外。
夕阳余晖落在路旁的建筑物顶端,上头赫然写着“青年文化宫舞厅”!
林清缦都懵了,“我们不是回家吗?”
她这么一说,许教练这才记起林清缦已婚的身份。
许教练赶忙拉着她下车,指着街对面的供销社,“你赶紧去供销社那边打电话回去,告诉祈擎你晚上晚点回,等下我们女队和男队要联谊,估计要到很晚……”
林清缦惊诧张嘴。
这才知道他们游泳队一旦有这种大型比赛凑在一起,都会举办一次男女游泳运动员的联谊。
而她作为整个大巴车上唯一一个名义上已婚已育的女队员,因为没法单独回去,也只能去参加联谊!
恰时,对面大巴车上走下来一个又一个虎背蜂腰、体格健硕的男游泳运动员。
林清缦呆站原地,眼睛都看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