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登时沉下脸,如鹰隼般凌厉的目光直逼乔锦书,吓得她身体一颤,只觉得自个五脏六腑都被他的眼神一个个齐齐洞穿。
“乔同志,你喊谁侄媳妇?”
“你说我家清缦未婚先孕,你一个还没和我小叔办酒领证的人,怎么就先未婚摆谱呢,当起小婶的架子呢?”
周祈擎目光从乔锦书身上移开,环视一圈刚刚议论纷纷的那群人,声若洪钟,字字清晰,“清缦没有未婚先孕,有的话,也是我未婚先育!”
“而且,我们可是在公厕里互定终生,在公厕里头摆了喜酒的……”
他话还没说完,后头几个喝汽水的男队员直接一口汽水喷了出来。
另几个正在吃爆米花的女队员,更是不遑多让,只觉得口中眼前的爆米花都像极了公厕里溜来溜去的蛆,恶心得口中的爆米花都喷了出来。
这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在公厕里摆喜酒?
是摆给苍蝇驱虫吃的吗?
林清缦更是目瞪口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没想到当初和他胡诌的一番话,到周祈擎嘴里会愈发离谱。
对面的乔锦书更是被他的一番话给怼得脸青一阵白一阵。
原本她以为平日里话就极少的男人,这已经是他说话最多的极限了。
谁知,周祈擎下一秒更是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她,“还有你,说清缦插足,请你拿出证据!不然我也可以说小叔他插足!”
“你胡说八道什么,靳萧没有插足……”
乔锦书挡在周靳萧身前,还想帮周争辩几句,却被周靳萧冷冷打断。
“别说了!”
周靳萧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丝毫没了先前温和的模样。
他手一挥,喊来舞厅里的服务员,“帮我们这桌再多来一箱汽水。”
说罢,同周遭众人再开口时,缓了缓神色,“我们家清缦被选拔上参加锦标赛,今天这里的酒水我来结账!”
话音刚落,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一众女队友们欢呼出声,一个个都跑过来感谢林清缦。
相较于沸腾的一众队员,乔锦书整张脸蓦地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她是想喊周靳萧来给她撑场面,为她来结账的!
怎么功劳全归了林清缦?
明明她才是周靳萧领过证的妻子,他怎么能越过她帮侄媳妇结账呢?
而且刚刚她要维护他,却被他当众斥责,换做谁,能接受得了这份羞辱?
比她脸色更难看的还有周祈擎,刚刚还能说会道的他,此时板着张脸,默默跟着大家伙一起坐到座位上。
一群人刚坐下,不知谁喊:“玩击鼓传花!停到谁,谁点人唱歌!”
林清缦听到起哄声有些担心,同身旁的周祈擎压低声音道,“要不我们先走吧,毕竟狗蛋还在这。”
周祈擎点了点头,和林清缦一同起身正要走,却被身旁的人拉着坐了回去。
此时狗蛋窝在林清缦怀里刚睡醒。
刚刚被一众人吵架吵得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觉睡了一大觉。
听周遭人起哄,眼睛圆溜溜黑葡萄似的,小短手乱挥,嘴里咿咿呀呀吐泡泡,也相极了起哄。
周遭众人盯着他,直被他这副小模样逗得哈哈直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