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乔锦书得手,她难以想象周祈擎要面临什么困局。
虽然原书里是周祈擎造就了原主的悲惨结局,但是她也不希望他出事。
“还怎么了?”
周祈擎边说边伸手架着身上女人的咯吱窝,将她缓缓从秋裤里拉出来。
原本趴着的林清缦突然咯吱窝被人架住,一股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不禁咯咯笑起来。
“他们还……还偷偷说你……说你不行,被我听见了,哈哈……哈哈……”
林清缦没心没肺笑着。
伴随着架着她胳膊的手陡然顿住,她从秋裤里向外蠕动的身子也停住。
林清缦整个身体僵住,登时石化。
口中的笑声瞬间变成了惊恐的打嗝声。
“不……行?”
周祈擎声音沉得发紧,眼睛直勾勾落在女人不住打嗝的嘴上,恨不得咬掉它。
“你……觉得呢?”
林清缦赶紧捂住不断打嗝的嘴,点头如捣蒜。
下一秒,她直接一个俯冲,双脚如泥鳅般从和她紧紧相贴烫得离谱的腿上抽离,脚丫子又踩过他的腹肌,直接越过他头顶逃离。
因过于慌乱。
她还差点一脚踩在他脸上。
“林清缦!你到底在干嘛?”
连带腹部都被踩了好几脚的周祈擎差点被那几脚踩晕过去。
林清缦赶忙逃得离他远远的,看着他捂住蜷缩成一团的痛苦模样,一整个吓坏了。
不会是原本还行,这下被她踩不行吧……
*
招待所里。
周靳萧倚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地任由女人坐在他腿上。
乔锦书勾着他的脖子,委屈巴巴,“靳萧,你今天有没收到我捎给你的纸条,你为啥没来比赛现场救我?”
“哦?那你后来是怎么解的那种药?”
周靳萧捏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乔锦书眼神飘忽,支支吾吾,“我当然是靠我强大的意志力……”
不待她说完,她整个人就被掼倒在床上。
周靳萧一只手死死捏住她下巴,眼底的思绪翻滚。
“以后我不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半个小时后。
周靳萧扣好袖口,衬衫一丝不苟整洁如初。
他拿起床头柜子上的细框眼镜戴上,看向床上凌乱不堪的乔锦书,手指轻轻抚上她泛红的眼尾,眼神宠溺,“最近老爷子催婚催得紧,我没办法,只能故意装作喜欢那女人反抗。”
“毕竟周家不是我说的算,只能先委屈不公开你了……”
乔锦书一把抱住他的腰身,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靳萧,我知道你的痛苦,我一定帮你除掉你侄子的,别离开我!”
周靳萧摸了摸女人的头,眼中的宠溺逐渐被阴狠所取代。
他想起周祈擎在医务室里对林清缦做的事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黑夜寂静,光影流转。
远在家里的周祈擎哪里知道此时的他早被人在脑中杀了几百回了。
看着林清缦又老神在在躺进被窝里睡觉,他拿起当初在小渔村林清缦给他买的红裤衩,气鼓鼓出了门,去了走廊的厕所洗澡。
他把衣服挂好,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桶水,兑上热水。
刚解开衬衣纽扣,厕所的门就吧嗒一声被人打开。
周祈擎惊愕抬眸,在水汽氤氲中,对上林清缦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时,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好吧,如你愿,我帮你洗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