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将头埋进她脖颈里,大掌覆在她小腹上,不满地嘟嘟囔囔,“怪我昨晚不够努力,你今天还能到处跑。”
林清缦哭笑不得,扭头看他嘟着嘴的小孩模样,真是难得一见,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翘得老高的唇瓣。
谁能想到平日里冷着张脸的铁面团长,在床上竟是个表情丰富的嘤嘤怪,比她还能喊。
昨儿个她生怕肚里的孩子受伤,一直求他悠着点。
他是悠着点了,但那痛苦隐忍的表情,实在是难评。
“我不跑,我去给你家公司收拾烂摊子呢……”
“不要,那破公司我早就叫爷爷别开了,咱们这样把该花的时间都花在正经事上该多好!”
周祈擎嘴里继续抱怨,手上同样说到做到去办他的正经事。
林清缦大骇,赶忙去攥他结实的手腕,想拉开他,“你这是干啥,大白天的,这算哪门子正经事!”
“生孩子可不就是正经事嘛,知道狗蛋没生病了,你咋就不着急了,咱们还是赶紧给乐安生个妹妹,名字就叫乐意……”
眼见周祈擎越来越过分,那声音也越来越大声,林清缦都快疯了。
“你小声点,等下……等下隔壁婶子又说你鬼哭……狼嚎了……”
“嗯嗯,让他们说去,咱们再睡一会儿,等乐安醒了再说。”
林清看向一旁还在呼呼大睡的狗蛋,简直欲哭无泪,只希望这小不丁点快点醒来救救她。
好不容易捱到狗蛋醒来咿咿呀呀说个不停,周祈擎这才意犹未尽起身,拎起狗蛋就打他小屁屁,“你这臭小子咋睡眠这么不好,人家小嘎子以前都能睡到太阳晒屁股,都不打扰他爹娘,你咋就不能懂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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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擎边拿毛巾给狗蛋洗屁股,边絮絮叨叨个没完,唇角还挂着淡笑。
狗蛋一脸委屈,不明白为啥睡了一觉起来就被打屁屁,还莫名其妙被减餐。
林清缦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莫名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当初那么沉默寡的男人,是啥时候变得这么爱叨叨的?
狗蛋一脸委屈被夹在硬邦邦的咯吱窝底下,一勺勺水顺着他小屁屁流淌而下,把臭臭冲刷干净。
周祈擎掰了掰,看了眼干净后,便拿毛巾轻轻擦干。
正想去拿薯粉,给他小屁屁拍一拍去潮红,一双软软的手从身后环了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腰。
周祈擎一只手托着还撅着屁股的狗蛋,一只手挽着衣袖僵在半空中。
“你咋了,我手脏还没洗呢,你不会这么快又想了吧?”
林清缦一整张脸埋在他宽厚的后背,拧了把他结实的腹肌没拧动,干脆不装了,瓮声瓮气道,“嗯嗯,想你,想你想到舍不得离开你!”
“所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你原谅我好吗?你不原谅我,我也做到你原谅我为止……”
周祈擎手中的毛巾“啪”一下掉到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