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白守了三年的活寡,算是怎么回事?
早知道就等沈振邦救完周老爷子出来,她就偷偷挺着孕肚带着狗蛋回去了。
瞧眼前这男人咋瘦了一圈,长得更凌厉更有男人味了。
一想到,他这长相这身材不知被多少个小姑娘家家惦记,她就嘴巴酸得不行。
要是有姑娘馋他身子,学她走她的老路,把这男人弄失忆骗身骗心那她该咋办?
林清缦吸了吸泛酸的鼻子尴尬不已,却强撑着脸上的淡定,直勾勾地盯着他,刚刚骂小崽崽凶巴巴的声音也登时软了下来。
“军爷,要不要进来坐坐,里头吃碗面条再走……”
说话间,她不自觉朝男人抛去一个自认为很销魂的媚眼。
刚刚嘎子娘正吃着面条,见林清缦拿着鸡毛掸子追打孩子,端着面碗也追出来打算劝架。
谁知一出来就听林清缦在那一本正经地喊她以前的男人“军爷”!
嘎子娘再也绷不住,口中吸溜的面条尽数喷了出来,端着面碗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可下一秒,她整个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看到周祈擎身后突然出现的沈庭宗,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炙热的眼神似要把她整个人融化。
嘎子娘羞得满脸通红。
因为刚刚那一喷,她嘴上还挂着根没喷出去的面条。
这么丑陋的一面让人看到,嘎子娘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扯了扯唇角,用筷子敲了敲差不多洒光的面条,选择了和林清缦一样的丢脸方式,“沈……沈院长,要不要进来坐坐,吃碗面条再走……”
两人期待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对面的两人。
特别是林清缦她见这多年没见的男人没反应,又垂下头嘟着嘴装作默默流泪一副受伤的模样,背地里又悄悄拿眼神瞟他。
毕竟以前的周祈擎说过,他最受不得她哭。
林清缦想,她都这样了,这男人肯定会举手投降进来的。
等吃完面条,她把办公室一锁,再同他解释一番,他肯定会原谅她的。
谁知,她期待了好久,只听到对面的男人轻嗤一声,冷冷抛下一句“不吃”后,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林清缦抬眸,只看见周祈擎留给她决绝无情的背影,生生刺痛了她的眼睛。
果果扭头就去追他,“叔叔别走,别走,你还没跟妈妈结婚呢……”
可果果腿太短,哪里能追得上他。
她裹着碎花棉袄,像颗小糖球,跌跌撞撞迈着小短腿在雪地上跟拔萝卜般跑着。
“等等果果!”
话音未落,小棉鞋一滑,整个人扑进雪堆里,只露出个圆滚滚的小屁股和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
她愣了两秒,才“哇”地一声哭出来,小脸埋在雪里,抽抽搭搭:“爸爸坏……雪雪也坏……”
听着身后软软糯糯的一声“爸爸”,周祈擎离开的脚步僵住,整个人呆愣原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