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得知婆婆喊周祈擎说话,同样高兴得从床上蹦起来,“娘肯定也想和我说话,我也过去。”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暖意融融。
周祈擎披上军大衣,扭头瞧她。
只见她身上红色毛衣歪斜,露出里面肉色小衣一角,领口被扯得裂开一道口子,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她从床上爬起,眼波流转间,尽是刚刚被他捂热了的娇憨与媚意。
周祈擎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还想扑上去的燥意,伸手过去摁着她的头往被窝里塞。
“赶紧睡吧你,那是我娘,当然找我说话,你过去凑啥热闹。”
他顺势帮她把毛衣脱了,又给她掖好被子,像哄孩子那般轻轻拍着她胸口,脸上却凶巴巴的,“赶紧睡吧,等下又说我不让你睡。”
昨晚在关押所里,她肯定没睡好,眼圈都黑了。
见她乖乖闭上眼睛,他目光这才无所顾忌贪婪地在她脸上寸寸逡巡。
这女人,生了孩子以后圆润了一圈,不胖不瘦刚刚好,是那种最勾男人馋的身材,简直就是要了他老命了。
他俯身想在他脸上亲上一大口,终还是忍住,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像是生怕他一个转身离开,床上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来到母亲秦翠兰房里。
秦翠兰正倚靠在床上,满脸的担忧。
周祈擎这才记起,刚刚他们怕母亲半夜有啥事,就安排她住在他们两夫妻卧室旁的屋子里。
所以母亲的屋子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刚刚两人在隔壁又是哭又是吼的动静,显然是被老母亲听到了!
周祈擎一时间眼神飘忽,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看,就是不敢问母亲。
天知道他刚刚失控了一次又一次,凶巴巴说了些啥话。
林清缦那婆娘又能哭,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只差把他哭爆炸了都。
周祈擎轻咳一声,坐到母亲床边,垂着脑袋低低说话,“娘,你咋这么晚还没睡?说话的事咱慢慢来。”
秦翠兰艰难动了动手,终是一下子就抓住了周祈擎的手。
周祈擎眼里满是惊喜,一把回握住她的手,“娘……你能动了!”
一时过于激动,他一把抱住瘦了一大圈的母亲眼泪流个不停。
秦翠兰手轻轻搭在儿子背上轻拍,同样流泪满面。
“儿啊……”
她粗哑的嗓音想说出更多的话来,可是开口却都变成嘶哑的哽咽声。
周祈擎拿过一旁的毛巾轻轻帮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
“娘,我明白你想说啥,不管她是不是沈家的孩子,不管她是谁,我一生一世都只认她这一个妻子……”
他拉着母亲的手说了好多好多,把这三年来的想念,以及对母亲的愧疚一股脑说出了口。
“娘,我不怪她,我也愿意原谅她,可我却病了……”
周祈擎捂着心口的位置,手指都在不停打颤,想起这几日他对林清缦做的荒唐事,心口撕裂般地疼。
秦翠兰含泪看着儿子,着急得不行,不知道儿子哪里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