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保姆车跟着前面的两辆大巴经过收费站进入省城,上车就开始睡觉的刘砚舟突然睁开眼,并不断拍打车窗,将同样在小憩的陈知南,刘一弦等人吵醒了过来。
“爸,您不舒服吗?”
刘一弦率先开口,关心的看向坐在靠窗位置的刘砚舟,“是不是晕车了?”
“停车,停车,快停车~”
刘砚舟没有理会刘一弦,一边拍打着车窗,一边情绪失控的大喊。
司机担心出意外,靠边将车停了下来。
刘砚舟没有丝毫犹豫,车门刚打开就跳下去,也不管大街上疾驰而过的车辆,朝着马路对面冲了过去!
见状,刘一弦顿时慌了神,着急的大声喊道:“爸爸~”
刘砚舟充耳不闻,与一辆疾驰而来的轿车擦身而过后,跑到了马路对面。
即便如此,刘砚舟也没停下来,顺着人行道朝着另一条街道狂奔而去,所到之处,叫骂声此起彼伏。
“知南哥哥~”
刘一弦急得眼泪直打转,无助的看向陈知南。
“别紧张~”陈知南报以微笑,回头看向坐在最后排的顾小贝,“小贝,你和东西陪着一弦先去我们学校下榻的酒店,我去将刘叔带回来!”
“好的南哥~”小贝点头应下。
陈知南不再耽搁,跳下车就追着刘砚舟跑向对面马路。
当陈知南跑到对面马路时,刘砚舟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人流中。
“我们走吧~”
顾小贝来到刘一弦身边坐下,拍了拍驾驶座靠椅。
司机没有犹豫,当即启动轿车加速追上前面的大巴。
“别担心,”小贝握住刘一弦有些冰凉的手,安慰道:“有南哥在,刘叔肯定丢不了~”
刘一弦点了点头,“我相信知南哥哥。”
见刘一弦眼里还是带着担忧,顾小贝眨了眨眼,旋即回头看向独坐最后排的比丘僧,“李东西,讲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
李东西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放过我吧小贝,哪有那么多笑话讲啊!”
“你这是什么反应?有气无力的?晕车了?”
“谁说不是呢,从上车开始就晕了,你不但不关心我,还拉着我讲笑话,把你逗笑了,我却哭了!”
顾小贝茫然道:“你哭了?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见?”
“有的小贝姐姐~”刘一弦举起手,弱弱道:“东西哥哥把你逗笑的时候,你一边笑一边拍打东西哥哥!可用力了!”
“诶?”顾小贝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怎么,把你打痛了?当时怎么不说,再不济也喊一声救命,南哥还能看着你被打不成?”
“喊什么救命啊,你是我的劫!凡是劫,都要自己去渡!”
“也是哈~”小贝眨了眨眼,开心的笑了。
忽然,小贝想到了什么,表情认真道:“东西,前两天有个西方来的什么狗屁传教士,赖在我爹的寺庙里死活不走,天天拉着寺里那群比丘僧讲什么新约旧约,还三番如此找到我爹,游说我爹改信耶稣!”
“这传教士真可爱!”李东西侧过身有气无力道:“别说信耶稣了,你爹连佛祖都不信!”
顾小贝怒了,大声道:“李东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