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巡律司第七办事所。
从张家老宅返回来的巡律司队长刚走进大门,迎面便是一个身穿巡律司制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冯队长,这是需要的资料!”
年轻女子将手里的档案袋递到冯队长面前,接着说道:“根据张家老宅附近的监控,我们已经调查出了与刘砚舟有过短暂接触的男子名叫陈知南,是大山市武道学院的一名高中生。可以肯定的是,协助刘砚舟离开的,就是他。”
“高中生?”冯队长眨了眨眼,“是碰巧路过?还是……”
“不,”年轻女子摇摇头,“在我们展开全面调查后发现,陈知南一直跟在刘砚舟身后,在刘砚舟进入张家老宅前,两人也有过短暂的…”
“等等――”
不等年轻女子把话说完,冯队长忽然瞪大眼睛,“你说那个高中生叫什么来着?”
“陈知南啊,大山市武道七院高三剑修――”
“该死!”
冯队长再次不给年轻女子把话说完的机会,扔下这两个字就拿着档案袋直奔三楼而去。
很快,冯队长就十万火急的冲进了省城巡律司第七办事所所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端坐在办公桌前的一名中年男人刚好结束通话。
看到慌慌张张的冲进办公室的冯队长,中年男人一点也不留情面的骂道:“堂堂巡律司的队长,如此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冯队长将档案袋放到办公桌上,双手撑着桌面俯身看向中年男人,“田所,张家老宅的事情,我们……”
“别一惊一乍的!”
田所抬手打断冯队长,“不就是张家老宅遇袭,死了十几个张家人嘛!”
“诶?”冯队长整个愣住,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道:“田所,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用管了?”
田所瞪向冯队长,“刘砚舟是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他就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这件事我们当然要管,刘砚舟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理当送去精神病院!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发动我们七所的所有兄弟去寻找刘砚舟,能找到就将其送去精神病院,如果找不到――”
“巡律司也不是万能的,迄今为止,我们所里还有几十桩十几年前的旧案没有处理,那些案件中的嫌疑人凶手至今仍逍遥法外,多刘砚舟一个不算多?对吧!”
冯队长下意识的点点头,旋即又狠狠摇头。
田所装着没有看见,继续开口道:“至于巡律司里面那些与张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之人,我们可没有权力去干涉他们做什么!他们想作死,就让他们作去吧!反正上面给我下了命令,只要是与陈知南有关的,无论任何事情,都必须睁一眼闭一眼,能不打扰就别去打扰!”
“明白了~”
听到‘上面下了命令’这几个字后,冯队长抬手敬了一个礼,干脆的转身就走。
虽然他从未见过陈知南,但发生在大山市的事情,他都通过大山市的巡律司同僚了解了个大概。
虽然大山市那边的同僚没有把话说明,但还是从那位同僚的字里行间中听出了‘千万别招惹陈知南’的话外之意。
现在再听到田所所说的每一句话里都歪歪斜斜的写着‘谁碰陈知南谁死’的大字,他若是再不明白,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
省城立交桥上,一辆的士车不断超过前面的私家车,直奔位于市中心的香格里拉大酒店而去。
出租车内,刘砚舟死死护着骨灰盒,警惕的注视着安静坐在他身边的陈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