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舟的速度很快,几个起落后就从对面楼顶闪掠而来,稳稳落在了张家新宅的废墟上。
“保护家主!”
站在张致远左手边的一名中年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向前踏出一步的同时,双拳骤然握紧。伴随着两声闷响毫无征兆的传出,他的拳头顿时燃起两团火焰,高温在无声中引得周围虚空荡起一阵涟漪。
与此同时,另外几名中年男人也分左右两边而立,与为首的中年男人形成犄角,将张致远保护在最中间。
张年朔以及另外两名张家的年轻一辈也不敢怠慢,全部如临大敌的注视着站在废墟上的刘砚舟。
刘砚舟能从巡律司的层层阻拦中一路杀过来,说明这些年来刘砚舟根本没有因为疯疯癫癫的荒废,甚至可能比当年带着两个孩子躲过张家一波接一波的追杀时还要强大数倍。
张家新宅周围,一辆接一辆的巡律司专车呼啸而来,旋即便是密密麻麻的巡律司成员跳下车,将沦为废墟的张家新宅团团包围。
更远处的大街上,越来越多的民众汇聚而来,远远观望着。
“大队长,我们怎么办?”
张家新宅大门外,最先抵达的一名巡律司成员看了一眼持剑而立于废墟上的身影,暗自吞了口唾沫,颤声道:“刘砚舟现在的实力至少是宗师境巅峰!仅凭我们这些人,根本拦不住他啊!”
闻,站在最前面的大队长眉头微微皱起。
身为省城巡律司的大队长,他不仅对当年发生在张家老宅的事情了解得非常清楚,还知道刘砚舟的实力非常恐怖。因为当年他们在不知道详细经过的情况下,单方面因为张家人打来电话说有人仗剑行凶而对刘砚舟展开了围捕。在当年那场追逐战中,张家暗卫几乎全部出动,他们也出动了几个所的巡律司成员。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当时的省城对刘砚舟来说就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然而,就在他们和张家人都以为刘砚舟插翅难逃时,刘砚舟一人一剑,在背着一个孩子抱着一个孩子的情况下,硬是杀穿了张家人以及巡律司布下的天罗地网,在连斩十几名张家顶级强者后从容而去。
也正是参与过当年的那场追捕,他心底深埋着对刘砚舟的恐惧。
现在刘砚舟在时隔十几年后再次杀到张家新宅来,其实力肯定比当年还要可怕。
“不着急!”
大队长盯着对面废墟上的身影,面色凝重道:“这件事有蹊跷,按理说,上面早该有命令下达,可到现在为止,上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们若是贸然行动,恐引出祸端!”
身为大队长,早在刘砚舟一路杀到张家新宅来这段时间,他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这次刘砚舟并非单枪匹马,而是有一位让上面都忌惮的存在在暗中帮助。若不然,以刘砚舟闹出来的如此大动静,上面早就给他们下死命令了!
就在这时,站在张家新宅废墟上的刘砚舟突然侧过头看向领头的巡律司大队长,手中长剑随之高举。
“巡律司的各位!”
长剑高举过头的同时,刘砚舟的声音突然传出,清晰的响彻在在场所有巡律司耳边,“当年你们联合张家人对我布下天罗地网,我并没有对你们痛下杀手,非是我怕了你们,而是我有所顾忌!”
“这次,我将再无顾忌!”
话音未落,刘砚舟高举过头的长剑猛地隔空劈下,携带着恐怖气息的剑气当空绽放,而后横切出去,在张家新宅大门前斩出一条长线。
以剑气划出一条生死线后,刘砚舟声音陡然转冷,“无论是谁!越过这条线者,便是我刘砚舟的死敌!要么你们将我干掉,要么,你们与张家人合葬!”
“狂妄!”
巡律司队伍中,一个在巡律司任职的张家年轻一代突然大吼一声,旋即从人群中挤出来,杀气腾腾的注视着刘砚舟,“我认识你,当年逃出张家的丧家之犬刘砚舟,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巡律司如此大不敬!”
“过线者死?”
“我不仅要越过这条线,还要亲手将你抓捕!”
说话间,这名身穿巡律司制服的张家年轻人马上持剑迈步,径直走向那条线。
见于此,站在张致远身后的张年朔面色骤变,着急大喊道:“回去!快回去!”
“爸,别担心!”
年轻男子摆了摆手,继续走向那条线,“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刘砚舟这条丧家之犬,今日必死!”
‘死’字刚落,年轻男子干脆利落的抬脚迈过那条线,而后昂首挺胸看向废墟上的刘砚舟,叫嚣道:“刘砚舟,小爷我越线了!来啊,让我看看你准备怎么弄死我!我是巡律司,你敢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