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秋高气爽,天气干燥,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盛笑着接过,欣慰道,
“还是墨儿懂事。”
不像有些人,只把他当做工具。
老太太自己没有儿子,就把他抱养在跟前。
虽然他很感激老太太,但他们之间,不过是互利互惠,若是她自己拎不清,越了界……
墨兰微微一笑,问道,
“不知爹爹等会儿怎么跟祖母解释,毕竟您把祖母的人都处理了。”
盛捏着茶盏,幽幽说道,
“自然是如实禀告,家里出了刁奴,难不成还想让我隐瞒不成!”
不过是些许奴才,还欺负到了主子头上,打死都是轻的。、
墨兰挑了挑眉,这就是男人的好处。
她们在这里试探、隐瞒、算计,到他们男人这里,就有直接掀桌子的权利。
这就是这个时代,天然的男女不对等。
墨兰点点头,附和说道,
”爹爹说的极是,与其让祖母猜来猜去,还不如直白的摊开说。”
“毕竟是下人刁钻,想必祖母不会责怪父亲。”
盛冷哼,苦笑摇头,
“你啊,还是不懂咱家这位老太太。”
现在火急火燎的把他请去,明显是要兴师问罪。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也不会轻易被老太太带偏。
说着,他深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
“得了,更深露重,你也早点回去吧。”
他啊,还得去会会老太太。
墨兰福了福身,目送盛离去。
……
墨兰刚回到山月居,就看到林噙霜成急匆匆的从里面出来,
“墨儿!”
林噙霜几步上前,一把抱住墨兰,
“墨儿,你没事吧?”
她都要吓死了,老太太和明兰她们早就回来了。
找人打听,却是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她还以为墨儿和梁晗的事情被发现,被老太太的人控制住了。
墨兰下巴搁在林噙霜的肩膀上,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小娘你不用担心,是父亲亲自把我接回来的。”
“你爹?”
林噙霜满脸疑惑,
“你爹怎么去了玉清观?”
难不成墨儿和梁晗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老太太一气之下把墨儿看押住,但郎却站在墨儿这边?
“那你爹可有说你和梁晗什么时候成婚?”
墨兰眉头皱得紧紧的,嫌弃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
“我和梁晗的事情没被发现。”
林噙霜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她,
“没被发现?”
“那你爹怎么去玉清观了?”
墨兰这才把玉清观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噙霜。
听完之后,林噙霜勃然大怒,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她们就这么作贱我的墨儿!”
林噙霜右手拍着胸口,双目通红,她心疼的摸着墨兰的脸颊,
“我可怜的墨儿,都是娘不好,让你托生到娘肚子里,受那些贱人刁难。”
她千娇万宠着的墨儿,竟是被死老婆子这样作贱。
“你放心,我一定要你爹爹还你公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