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嬷嬷愕然,她哪里知道今日玩这么大。
她张了张嘴,扭头看向明兰,
“六姑娘,咱老太太可是把你放在心肝上疼。”
墨兰立即接话,
“这抢来的,自然是放心肝上疼,毕竟爹不疼,亲娘又死了,可不得指望着老太太。”
房嬷嬷:“……”
“你可别听她胡咧咧!”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四姑娘今日是嘴神附体,那么能说。
盛伸手扯了墨兰一把,
“瞎说什么呢!”
明兰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后她哂笑一声,
“四姐姐今日是狗急跳墙,故意拉所有人下水。”
“祖母为人慈善,母亲又是个可亲的,怎么到你嘴里,都成了满腹算计之人。”
“你说,我说的对吗,母亲?”
王若弗恍然回神,立马接话,
“就是,墨兰你心思阴暗,便觉得所有人都如你这般。”
“卫小娘的事都过去多久了,你今日这话,就是……就是无稽之谈,对就是无稽之谈。”
刘妈妈在身后悄悄扯了扯王若弗的衣袖,让她不要说了。
王若弗状似无意的理了理衣服,端起一旁的茶水,慌慌张张喝了一口。
墨兰勾了勾唇,福了福身,缓缓回道,
“母亲说的极是!”
王若弗不料她突然附和,差点被茶水呛到。
“咳咳咳,你看,不过都是猜测,猜测。”
“明兰啊,你小娘死了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这些年,大家待你如何,你心中自有数。”
“更何况,当时有件事我也是知道的,要不是你推了你小娘那下,也断然不会出现后续惨烈之事。”
王若弗越说,越觉得自己无辜。
反正那时又不是她掌家,而且自己又不在现场,顶多就是个不知情。
至于其他的,她可不知道。
……
王若弗的话落下,满室无人回话。
明兰自嘲的笑了笑,
“母亲说得极是。”
又看向房嬷嬷,
“嬷嬷放心,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知肚明。”
接着,又看向墨兰,
“今日……多谢四姐姐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