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跟你才是有血缘关系的存在。”
“祖母她之所以敢毫无顾忌的对我出手,不就是因为咱们跟她没有血缘关系?”
“任何一个做祖母的,哪怕不喜欢这个孙子孙女,也断然不至于做出害她之事!”
盛猛的一惊,拍着桌子,大声喊道,
“我叫你闭嘴!”
墨兰抿了抿唇,乖乖坐在椅子上,任由盛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深吸一口气,
“今日之事,明兰是做局人,但你在上了马车那一刻,就成了执棋人吧?”
不然,为何会在玉清观给老太太没脸,导致老太太为羞辱她,故意让她坐下人马车。
而她更是寸步不让,立马甩脸子走人。
每一步,都是算计。
他怎么没看出来,他家这俩闺女都是大才。
大才啊!
真是难为她俩了,装了这么久。
墨兰没有否认,给自己倒了杯茶,
“爹爹说的没错,我早就知道明兰是故意引我上钩,我只不过是将计就计。”
“因为我今日不反击,回头明兰的刀子就会架在我脖子上。”
“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盛不知该作何表情,本以为都是家里的贴心小棉袄,却没想到,里面都是包着馅的。
“我知道明兰对你出手不对,但以后有这种大事,切不可再自己偷偷解决。”
墨兰笑道,
“只要爹爹心向着我们,女儿自然不隐瞒。”
这是不向着她们,就要隐瞒的意思,盛哂笑一声,
“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且问你,卫小娘的事,真如你所?”
墨兰摇摇头,
“事情这么久了,哪还能查得清。”
“但从最终受益者的角度来看,祖母和母亲,不好说。”
盛摸着胡须,嘶了一声,
“你这个最终受益者这个说法挺有趣的。”
“但万事不能绝对,只能说,这是一个方向。”
墨兰点头,
“所以我才说啊,不确定。”
“但说真是,我那时候虽小,却也知道卫小娘在家里跟个透明人似的,只能说,时机太巧,全赶一起了。”
盛仔细回忆一番,却发现自己已经记不得卫小娘长什么样,他笑道,
“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正如你所,卫小娘又不是第一次怀孕了,她能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是自己作的!”
一个陈年往事的小妾,盛实在提不起兴趣。
更何况,这件事被墨兰说的那么复杂,他更是不想翻旧账。
“你啊,算是彻底得罪了老太太。”
盛指着她说道。
墨兰轻哼一声,
“她就没喜欢过我。”
一个从不喜欢她的人,得罪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事聊完,盛又想起一事。
“你和梁晗,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刚开始他还以为梁晗与墨儿真如他嘴里说的那样清白,但从门房审问结果来看,不好说。
墨兰耸了耸肩,说道,
“我与他确实是在马球会上见面的,后来爹爹要给我相看人家的时候,明兰就旁敲侧击的暗示我吴大娘子看中她当儿媳妇,语之间,尽是得意。”
“我当时气不过,便想寻梁晗质问,确实找过几次。”
“但后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明兰设计的之后,我就跟他恩断义绝了。”
“爹爹你放心,我这人是有骨气的,他梁晗虽然心里确实喜欢我,但我既然知道自己是被算计的,那是断然不会接受他的。”
盛嘴角抽搐,他耳朵没毛病吧,他听到了啥?
现在的人都玩这么花?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