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居。
山月居里气氛紧张凝重,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林噙霜心急如焚地坐在窗边,不时望向门口,心中暗自祈祷着墨兰能成功糊弄过去。
终于,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林噙霜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迎向门口。
当看到墨兰安然无恙时,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但还是忍不住伸手紧紧抓住墨兰的手,关切地问道:
“墨儿啊,你爹爹有没有责备于你吧?”
墨兰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小娘不必担心,爹爹才不会怪女儿,不仅如此,爹爹还亲口承诺过,绝不会将我许配给那文敬之人。”
听到这个好消息,林噙霜喜出望外,连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终于不用提心吊胆了!”
说完这些话后,林噙霜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墨兰,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
“只是可惜啊,原本你与那梁晗之间的好事却被明兰这丫头给硬生生破坏掉了。
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你心中是否已有新的意中人或者合适的人选?
毕竟女孩子家年纪渐长,婚姻乃是头等大事。”
然而面对林噙霜的这番话语,墨兰却是一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的看着她,
“小娘,咱们刚脱身,你就又想搞事情?”
噙霜狠狠瞪了她一眼,
“我这都是为了谁?”
然而,面对林噙霜的斥责,墨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爹爹信咱们,那是因为咱们发现得及时,若是再来一次,保不齐又会发生什么事。”
接着,墨兰语气坚定地补充道,
“小娘,你可不能犯糊涂。”
听到这话,林噙霜不禁缩了缩脖子,心中仍有余悸。
若真让明兰那小贱人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唉……我实在没有料到,明兰小小年纪,心思如此之深。”
永昌侯府啊!
那可是侯府。
她竟然半点不动心?
越想越想不通,林噙霜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有没有弄清楚梁家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墨兰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回答说:
“还能有什么。”
“梁晗把他家那位庶长子家的亲戚纳到了自己院子。”
林噙霜闻顿时捂住嘴巴,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瞪大双眼,惊愕地喊道:
“他没长脑子啊!”
自古嫡庶不两立,是天生的死对头。
他怎么想的?
墨兰哂笑一声,
“看,连你都知道的事,他却像个傻二愣子。”
难怪吴大娘子急着想让明兰进门。
这是自己儿子快管不住了,急着找个新媳妇收拾烂摊子。
林噙霜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
“这明兰还真是心思歹毒,明知道是火坑,还想引你往里跳。”
墨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担忧,忍不住叮嘱道,
“你可得把嘴把严实了,不管谁问你,你都推说自己只是想给卫小娘进补。”
“你本是可怜她身子单薄,想多照顾照顾,谁知她贪多嚼烂,反害了自己。”
林噙霜连连点头,表示明白其中利害关系,
“我又不是傻子。”
“哪里还需要你来教这些。”
虽然她当初心思不正,但经过墨兰今日这么一闹,谁都不干净。
同时,她也意识到,盛家后宅看似简单,但谁都不孬。
也许王若弗对付男人不行,但后宅那些手段也是门清。
还有老太太,看似不争不抢,但该到她手里的,没一件落下。
看到林噙霜知晓其中厉害,墨兰心中稍感宽慰,继续说道
“爹爹是盛家的天,你爱慕爹爹,才甘心为妾,爹爹也是因此才更加疼惜咱们这边。”
“只有爹爹的心在咱们这儿,许多事,就好办多了。”
听到这话,林噙霜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之色,温柔地抚摸着墨兰耳畔那缕细碎的发丝,感慨万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