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正院的刘妈妈突然来了。
喜鹊笑着上前问道:
“哎哟,是刘妈妈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刘妈妈抬头看了一眼里面,接着把喜鹊拉到一边询问,
“你家姑娘昨夜怎样?”
喜鹊疑惑的挠了挠脑袋,
“挺好的呀,夜里睡得挺踏实的。”
她家姑娘睡觉向来老实,一睡就是天亮。
刘妈妈抿了抿唇,心想:五姑娘倒是心大的很,这种时候了都还睡得着。
她清了清嗓音,故意高声说道:
“平宁郡主今日携齐小公爷来咱们家了,大娘子让姑娘去前头一趟。”
如兰正在摆弄桌子上的小玩意儿,突然听到刘妈妈洪亮的声音,被吓了一跳,屋子里也发出茶杯落地的声音。
元若哥哥和平宁郡主来了?
如兰心头咯噔一下。
想必,他们定是为了昨日的流来的,如兰心想。
一想到自己昨日对元若哥哥说的话,如兰脸颊就泛起了红晕。
她当时脑子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跟元若哥哥说那样的话。
这是一个闺阁女子该说的话吗?
她现在满脸懊恼。
刘妈妈见屋内传来细微的动静,便知道五姑娘是听见了。
她朝喜鹊使了个眼色,让她把姑娘叫出来。
喜鹊看了刘妈妈一眼,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话,但还是犹犹豫豫的走到门口敲门,
“姑娘,刘妈妈来找您。”
如兰紧张的哦了一声,慌慌张张的回道:
“我知道了,你让她稍等一会儿。”
说完,如兰便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但紧握的双手却看出她的不安。
刘妈妈又在院子里等了一刻钟,眼见姑娘就是不出来,不由得大声说道:
“姑娘,这平宁郡主和齐小公爷正在前头,大娘子可还等着你去呢。”
如兰焦急的在屋内徘徊,听到刘妈妈的催促声,只得无奈的打开房门。
她摸了摸后脑勺,讪讪的说道:
“哎哟,母亲不是让我在院子里好好待着吗?现在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刘妈妈抿着唇偷笑,说道:
“是平宁郡主来了,您啊,还是快点去大娘子那儿吧。”
不知为何,如兰听了这话,总感觉有点气虚,她挠了挠脑袋,率先走在前提,
“可不能让母亲久等了。”
……
大厅。
平宁郡主扫了一眼跟木头似的儿子,又舔着笑脸朝王若弗说道:
“元若呢,他在你家读了几年书,想必您也知道他是什么脾气秉性。”
“还有,您家的姑娘,那是个顶个的知书达理……”
王若弗捏着帕子摁了摁鼻子,立刻想到昨日的流。
听平宁郡主的意思……
她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齐小公爷谁不知道啊,那是出了名的孝顺,哪像我家的这些混小子,整日里忙这忙那,不见个人影。”
平宁郡主瞬间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