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了,怎么就非要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盛说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
“只是关于齐家求娶如兰的事,你怎么看?”
明兰和顾廷烨的事情都不是紧急的,而且顾廷烨估计也是打着即使他猜到也无可奈何的想法,这才敢堂而皇之的算计。
一说起这个,王若弗就头疼,
“我现在也拿不定主意。”
说着,她将自己这段时间给如兰相看的结果说了出来,末了,补充了一句,
“其实齐衡他人是真的没得挑,但就是他和明兰……”
若他心里还没忘了明兰,她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受苦。
盛也听出了她的顾忌,但站在盛的角度,却完全不把这个当回事。
“以如兰的性子,若是嫁到那种内里藏奸的,那才是真的害惨了她。”
“这平宁郡主虽然对外名声刻薄,但上次兖王那次,估计她腰杆子也没以前直了。”
“而且他们家后宅,相较于其他人家,已经算是够干净了。”
王若弗仔细思量起盛的话,有些事,她倒是比盛知道得更多。
因为平宁郡主管的严,齐衡院子里根本就没有那些乌漆嘛黑的侍妾。
从前嘉成县主还在时,平宁郡主根本不敢摆婆母架子给嘉成县主添堵,而齐衡自己又不是花心的人。
在嘉成县主死之前,就只有嘉成县主一个女人。
而嘉成县主死后,平宁郡主急着给齐衡相看,自然更是不会先给他塞侍妾。
她眉毛都快皱成毛毛虫了,问道:
“那官人你是觉得这婚事能成?”
盛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本来即使有昨日的流,平宁郡主若真是瞧不上如兰,她大可以大门一关,什么事都不理会。”
“但她既然隔日就登门拜访,可见是真的愿意结这门亲。”
……
而另一边。
齐府。
平宁郡主看着坐下下首的儿子问道:
“今日我们已经去拜访盛家了,至于能不能成,就看他们的意思了。”
其实平宁郡主本来是没打算去的,但她这个儿子不知为何,昨天晚上大半夜的,突然来找她。
齐衡喝了杯水,说道:
“不管成与不成,我这里都多谢母亲了。”
事实是,昨天从宴会上回来之后,齐衡一直心神不宁。
他就知道顾廷烨的意思,可正是因为知道,心里就更闷闷的。
明兰知不知道他为何断绝后患,连自己的妻妹都算计上了。
从前他只觉得顾廷烨混是混了点,但至少为人义气。
但现在,他对他是完全改观了,朝不好方向的改观。
而之所以下定决心娶如兰……
他曾偶尔从母亲口中得知,如兰妹妹也在相看人家,但估计是没看上眼,一直没确定。
而昨日如兰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荡。
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遭遇,让如兰敢如此大胆的,在他面前说那样的话。
而且,他知晓若是齐家没有动作,顾廷烨也会想法子让他们家有动作。
……
他在书房里呆坐至半夜,还是决定让母亲去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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