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窦漪房虽然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但她还是想从慎儿口中亲自说出来。
慎儿翻了个大白眼,满不在乎,
“有什么好说的。”
雪鸢已经起身,闻冷笑一声,
“你自然无话可说,这男人也是你找来演戏的吧?”
不然,她才刚动手,聂慎儿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跳出来。
是怕她同伙供出她。
慎儿眼神微眯,手臂一扬,又赏了她一巴掌。
啪!
甩了甩手腕,冷冷说道:
“贱婢,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
接着,立马扭头,对着窦漪房先发制人,
“你现在穿金戴银,你妹妹我却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我让你拿点银钱给我怎么了?难道你发达了,就要抛弃我?亏你口口声声喊我妹妹。”
窦漪房一听对方连饭都吃不上,连忙拉着她的手臂仔细查看,
“什么?”
“都是我不好,让慎儿受苦了。”
雪鸢顶着红彤彤的脸颊,实在看不过眼,把头扭向一边。
早就听闻主子能前往代国,吕后就是拿她的妹妹做要挟。
现在一看,吕后眼光果然毒辣。
瞧这女人说了什么?
明明句句都是责问,可主子愣是只听了前半截。
慎儿一把推开她,眼神怨恨,
“谁要你假好心。”
“你刚才若是痛痛快快给了钱,我早就和他走了。”
闻,窦漪房连忙道歉,
“慎儿,姐姐真不知道。”
“你要钱,姐姐立马给你。”
至于对方算计她的事,早被她抛诸脑后,甚至还在心里隐隐自责,都怪她自己,才让慎儿遭遇这么多困难。
窦漪房朝雪鸢伸手,雪鸢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钱袋子。
慎儿瞥了一眼,却是满脸嫌弃,
“谁要这贱婢手上沾过的银钱,你要是真有心,那就重新去筹钱给我。”
闻,窦漪房立马把钱袋子还给雪鸢,然后朝随行士兵说道:
“你们谁身上带着钱的,现在本宫急用,回头会还给你们。”
众人哪敢让皇后娘娘还钱,当即一个个利索的把钱掏出来。
雪鸢拿着被退回来的钱袋子,心里暗骂一句矫情,又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钱塞了回去。
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看着窦漪房重新递给她的钱袋子,慎儿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见她脸上没有半丝不悦,才勉勉强强的接过。
“早这样不就好了。”
语气甚是嚣张。
看着昂着下巴,倨傲的不得了的慎儿,窦漪房抿唇轻笑,
“慎儿可愿跟我回去?”
这才对嘛,慎儿天生就该神气活力,瞧着多精神。
但窦漪房的话,慎儿心中警铃一响。
吕禄可是吕家的人,如今刘恒刚刚继位,刘家人对吕家人的恨可是实打实的。
若是她现在带着吕禄回宫,岂不是羊入狼窝。
宫里头,认识吕禄的可不少。
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现在和以前可不同,他是我夫君,我们夫妻一体,怎么能还跟着你?”
慎儿手指着吕禄。
吕禄见慎儿竟然毫不避讳的说自己是他的夫君,当即心里一阵暖流涌现。
他朝窦漪房点了点头,算是确认慎儿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