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窦漪房让人去查,到底因为什么事,才导致慎儿如此生气。
皇后出手,自然是快。
雪鸢神色凝重的回到屋内。
“主子,是这宫女咎由自取,她在浇花的时候,背后蛐蛐慎儿以前跟过好几个男人,并且都不得善终,不仅说慎儿水性杨花,还说她……说她……”
见雪鸢欲又止,窦漪房手臂一甩头,桌子上的东西哗啦啦滚到地上,
“还说她什么!”
雪鸢扫了一眼,低头回道:
“说这种人就是天生的克夫,专门索男人的命。”
窦漪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胡说!”
嘴里不断喘着粗气。
雪鸢连忙手伸到后背替她顺气,
“主子,别被那些眼皮子浅的气到身体。”
窦漪房闭了闭眼睛,冷静下来,
“立刻把人打发到永巷。”
雪鸢点头,
“行,我马上就去办。”
说完,转身要走。
窦漪房看着雪鸢的背影,突然喊道:
“等会儿……”
“她不是很能说吗,那就灌了哑药,让她一辈子说不出话!”
雪鸢顿足,转身,不可置信,
“主子,那人不过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惩罚她去永巷已经可以了,何必赶尽杀绝。”
永巷是什么地方,那人去了那里本就九死一生。
若是再毒哑她,岂有活路。
雪鸢突然感觉她有些陌生。
但窦漪房却是双目仿若冰霜,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雪鸢,这里不是代国。”
大汉的后宫,从来都是波云诡谲。
雪鸢眼眸深深的低下,沉默的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这边,窦漪房在为妹妹被人指指点点而懊恼自己没有早点保护好她。
而另一边。
慎儿却是看着手中的情报低笑。
这个宫女自然不无辜。
她之前一直在想怎么搞事情。
没想到恰好听到她和几个宫人议论。
这汉宫,不仅有刘恒他们从代国带来的人。
更多的,还是汉宫本来就有的人。
聂慎儿在宫里生活了这么久,她们又岂会不认识。
借着这次风波,让刘恒对她更厌恶。
接下来,就该实施另一个计划了。
………………………………
又是一年上元节。
曾经的刘盈,成了窦长君。
觥筹交盏中,刘恒独自起身,往外走去。
窦漪房察觉到身侧的位置空了,脸色有一瞬间的变换,却又在有人敬酒时,扬起笑脸。
慎儿借着不胜酒力,往外躲了去。
一出门,就看到远处阁楼那道孤寂的身影。
慎儿眼眸微动,往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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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身后传来的响起,刘恒微微蹙眉,
“不是说了吗,让朕安静一会儿。”
本以为呵斥之后,能恢复安静。
但哪知那人胆大包天,不退反进。
这下,刘恒是真的恼怒了。
他猛的转身,眼眸里是掩饰不住的暴躁,
“听不懂人话是吗?”
却在看到来人是慎儿的时候,眼神微微错愕,却又很快恢复冷静。
他负手而立,冷冷说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女人狡诈的很。
皇后如此心善的人,竟然为了她毒哑宫女,还被发配永巷。
都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让皇后与他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