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果见状,又添了一把火:
“当年吕后执掌朝政时,何等威风,谁敢让她受半分委屈?您如今坐的,可是当年吕后的位置啊……”
她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仿佛在吟诵一段被遗忘的权谋秘史。
太后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吕后的强权手腕,她亲眼见过;
那一九鼎的威势,她何尝不羡慕?
如今她贵为太后,难道还要处处隐忍?
“你说得对!”
她猛地一拍桌案,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是太后,哀家也是太后!凭什么哀家要受这窝囊气!”
她站起身,衣袖翻飞,仿佛已看见自己端坐凤座、俯视众生的景象。
太后并非无备之人。
夜色渐浓,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太后宫中溜出,像鬼魅般融入夜色。那是个面生的宫女,脚步轻捷,手中紧握一枚刻有暗纹的玉牌。
很快,椒房殿深处的一间偏殿内,一个同样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收到了指令。
她低头接过玉牌,指尖微微发抖,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雪鸢的房间里,烛火昏黄。
她因之前护主失血过多,此刻正沉沉昏睡,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窗外风声呜咽,仿佛有冤魂低语。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脚步轻得像猫,连烛火都未惊动。
睡梦中的雪鸢似有感应,心头猛地一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猛地睁开眼,尚未看清来人,一道寒光已刺破昏暗的烛火。
“噗嗤”一声,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她的心脏,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确认雪鸢没了气息,来人迅速抽出匕首,用袖角擦去血迹,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那人得手之后,并未离去,而是往产房的方向而去。
那人佯装混入队伍,成功进入产房。
此时孩子已经出生,各自在自己的母亲旁边。
室内很是安静,其他人忙好之后,陆陆续续的已经出去。
她悄悄来到窦漪房身侧把孩子抱起,然后朝着慎儿的孩子走去。
慎儿睁开眼睛,眼见这个宫女解开孩子包被,她立刻扬声大喊,
“贱婢,你想做什么?”
这宫女吓得差点手抖,但下一刻,把窦漪房的孩子抱的更紧。
慎儿的怒吼声惊动了外面,刘恒和吕禄正在外间,听到喊声,立马意识到不好。
两人刚刚进门,就与一个宫女撞在一起。
吕禄一眼就看到她怀中的孩子,立马抬腿踹在对方的肚子上,同时伸手一掏,孩子瞬间回到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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