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闻,顿感不妙。
果然,小秦氏下一句开口了,
“这哪有原配嫡妻在的,继室还坐着的道理。”
她转头看向向嬷嬷,
“还不快叫人把白氏的牌位小心的捧起来,可不能让人家死了还要被人非议不敬原配这样的流蜚语。”
向嬷嬷听罢,快速抄起白氏的牌位拿在手上,然后配合着小秦氏说道:
“老夫人说的极是,只是待会儿新人要拜见牌位,奴婢就一个下人,哪里敢受二爷的礼。”
小秦氏蹙了蹙眉,但还是点头说道:
“你说的很是在理,虽然老二这件事做的荒唐,但他的脾气满汴京城都是知道的,我也做不得他的住。”
说着,她眼神看向在座的宾客。
被她眼神扫过的人都心里一阵发毛。
今日顾家这个婚宴算是开了眼了。
继室和继子斗法,连亲生母亲的牌位都弄出来了。
该说不说,这礼钱,给的值。
小秦氏似乎真的是在思考,她手指轻轻一指,朝着盛长柏的方向,
“亲家二哥儿可是新媳妇的哥哥,老二和他关系又好,让亲家二哥儿来做这个捧牌位的人,我看就好的很。”
盛长柏被这口锅砸得晕头转向。
这事儿怎么就到了他头上了。
眼看事态越来越荒诞,他连忙看向顾廷烨:咋办,你说。
顾廷烨拳头紧握,恨不能立刻让人把小秦氏拽下去。
现在他后悔死了,不该为了报复小秦氏故意在婚宴上找事。
这是他自己的婚宴。
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沉默的朝盛长柏点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对小秦氏的认知还是还少了!
盛长柏得了同意,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前面,然后在众人诡异的眼神下,接过向嬷嬷手中的牌位。
小秦氏见盛长柏这么大高个儿束手束脚的捧着捧牌位,总感觉哪里不对。
瞧了下方位,她指着盛除长柏纠正,
“亲家二哥儿,你站的位置不对,你怎么能让白氏站在大姐姐的前面,还不赶紧站在大姐姐后面去。”
盛长柏左看右看,别别扭扭的往后面挪去。
哪料小秦事还不放过他,大声朝着他指挥,
“哦,对了,站大姐姐的右后方,以示尊重。”
盛长柏想死的心都有了,顺着小秦氏手指的方向,固定好自己位置。
小秦氏仔细瞧了瞧,然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接着,她嗔怪的埋怨了句顾廷烨,
“老二你也真是的,都这么大了,做事还这么马虎。”
又看向众人,
“好了,让大家久等了,婚礼继续。”
说话间,人已经在往外走。
顾廷烨见忙活了这么久,她自己却反而要走,立马扬声阻拦,
“母亲这是做什么去,您不在,这怎么拜高堂?”
哪料小秦氏嫌弃的摆摆手,
“我说老二,活人和死人怎么能在一起接受跪拜,你这就是在咒我了。”
顾廷烨冷笑一声,
“母亲还信这些?”
“我的婚礼若是没有母亲在场,那是会少好些遗憾。”
小秦氏晦气的往后退了一步,
“遗不遗憾的不知道,但你少来沾晦气。”
说完,小秦氏一点都不给他机会,扶着向嬷嬷扭头就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