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不虚。
小秦氏抬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民间有句俗话,叫做远香近臭。”
“官家,老身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总不至于临老,临老,不得善终。”
“还请官家成全!”
官家正愁的发慌,一听小秦氏的话心里更气。
他想,一介妇孺,也敢介入天家之事。
行,既然你要唱戏,那我就如你所愿。
“既然顾老夫人执意如此,那朕若是再挽留,就有些罪过了。”
不得善终,她竟然用不得善终这句话来堵他。
她哪来的胆!
随即眼神看向顾廷烨,
“既然你母亲执意想和亲生子搬出去,你也不要难过。”
亲生子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意思很明显,是她想和自己亲儿子住,而不是受顾廷烨压迫而走。
在场的都是人精,几乎是官家这话一出,众人就不自觉的在心里做好了打算。
顾老夫人虽然可怜,但糊涂啊。
她如此辞犀利的逼迫官家,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倒霉。
不少人已经打算让自家夫人以后离顾老夫人远远的。
官家从龙椅上慢慢起身,眼神缓缓扫视全场,
“此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准非议!”
语气平淡,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一步步走出大殿。
众人见官家离开,纷纷拱手相送。
太后见官家走了,轻笑一声,也起身离去。
这笑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诸位大臣心里止不住的慌。
谁都明白,太后这声笑是对谁的。
如今太后还手握传国玉玺,官家就同意了这种荒谬的请求。
虽然这个请求是当事人自己提的。
但一人是太后带来的,一人是官家的股肱之臣。
谁知,这不是下一场风暴的预示。
……
小秦氏见太后要离开,立马转身跟上,
“太后。”
太后察觉,淡漠的说道:
“顾老夫人跟着哀家作甚?”
刚刚明明能拉顾廷烨下马,即使下不了马,那也能重创皇帝的人。
没想到,临门一脚,她给她拉了坨大的。
小秦氏微微一笑,
“臣妇还有事情禀告。”
扳倒顾廷烨有什么用。
能左右朝局的,从来都不是他。
太后没什么情绪的眼眸闪过一丝流光,淡淡哦了一声,
“既如此,那顾老夫人就随哀家走吧。”
搬出侯府的前任宁远侯夫人,效果可是大打折扣。
太后脑海中闪过这句话。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