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闻也恼起火来,立马反驳。
“我怎么没把她当母亲,年少时,我是多信任她,可她呢,只会在父亲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好话,以前我傻当了真,一片真心错付!”
顾廷炜现在听不得从他嘴里说母亲的不好,当即一拳狠狠打在他脸上,
“混账东西,你忘了是谁在你被父亲打的时候,总是护着你,事后还总是第一时间拿着药去安慰你,有时候连我都嫉妒母亲待你那么好。”
“她什么身份,她只是个继室,继室!”
“你这个前头生的儿子,她除了说好话,她能说半句不是吗?”
顾廷烨摸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捏紧拳头,也一拳砸了过来,
“这都是借口,她要是真把我当儿子,会不好好教育我吗,只要把我教好了,谁能说她半句不是。”
顾廷炜挨了一拳,身上的血性更是激起来了,
“她处处替你说好话都被当成居心不良,要是真狠下心管束你,指不定被白家的人说成什么样?”
“你小时候人嫌狗憎,连宫里都没放过,你觉得你是能听的进人话的人吗?”
一拳打在对方的肚子上,两人你来我往,最后直到筋疲力尽,才一同瘫倒在地上。
顾廷烨侧头,疑惑的问道:
“我小时候真那么可恶?”
作为一直是乖乖儿的顾廷炜有发权,
“自然,你忘了你当年非要在官家面前耍枪,然后还非要官家的枪做赏赐的事吗?”
谁家要赏赐是这么个要法。
虽然那杆枪现在还放在祠堂,但那还真不是真正的荣耀。
顾廷烨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那么难管束的他,应该很让人头疼吧。
他龇牙咧嘴的起身,捂着胸口说道:
“得了,等她什么时候回来,你通知我一声。”
顾廷炜身上也不好过,闻冷声拒绝,
“想的美!”
顾廷烨咧嘴笑了笑,有些事,他总得要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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